比起觉得,这更像是一个诅咒。带着个人情绪的诅咒。
他送自己去学校的时候,趁着多出来的那几个小时,在那辆车里
江沛玉整个人筋疲力尽,在车里睡了个午觉都没有缓过来。
而他却神清气爽,体力像是一个无底洞。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和不止一个人
这些外国人都这么开放且不知疲惫吗?太可怕了。
江沛玉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她那个充满厌恶的眼神让祁衍微微皱眉,把人拉回来:“又犯病了?什么眼神。”
江沛玉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干脆也就不费这个力气了。她只是固执地将脸偏向另一边,不去看他。
祁衍捏着她的脸,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生生地将她的脸扳正,让她看着自己:“我哪里得罪你了?”
她咬着唇,没说话,
祁衍最烦她这个哑巴样,十个巴掌也扇不出来一个响。
他微微眯眼,单手将她扛在肩上,走到窗边,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窗户推开,一边风轻云淡地威胁她:“不肯说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她立马被吓到脸色发白。
好在他的肩够宽,扶着她的手臂也足够结实有力。
她不必担心他会‘一时失手’让她摔下去。
江沛玉就这么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都看到了,那个长得很漂亮的俄罗斯女孩子。”
‘长得很漂亮’‘俄罗斯女孩子’
祁衍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
江沛玉认命地趴在他的肩上:“而且我还看到Zachary给她开车门。我今天早上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有理我。”
后半句听上去多出一些委屈。
祁衍突然笑了。他也懒得将窗户关上,而是抱着人重新回到沙发前坐下。
江沛玉也从趴在他的肩上,变成了坐在他的腿上。
祁衍看着她因为闷闷不乐而向下的唇角,还有缓慢移开的视线。笑的更加开心。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笑。
和江沛玉的闷闷不乐比起来,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并且非常不错。
他没有立刻告诉她,而是故意模糊重点反问:“还在因为Zachary早上不理你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我是因为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没办法说清楚。
祁衍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他的手好似不经意般放在她的腿上,轻松制止了她试图起身离开的动作。
“既然不是生Zachary的气,那就是生我的气了。”他顺理成章地得出结论,有耐心地引导她,“是因为那个‘长得很漂亮’的‘俄罗斯女孩子’吗?”
他将她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江沛玉再次沉默下来,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吗?
这样的话从祁衍的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长得很漂亮。
女孩子。
江沛玉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茫然无措地看着祁衍,只是说:“很奇怪。”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冷硬的眉骨微微抬起,却也多出几分柔和来:“哪里奇怪?”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几十秒沉默,江沛玉的声音突然响起。
“心脏。”她用手按着胸口,眼神比刚才更茫然,“这里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