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而是以后永远。

她极少的心情不错,因为她知道,她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了。

身旁是早已准备好的清酒。

她看了又看这出自月如仪手中的东西,无色无味。

程今越不知道萧极会不会发现,一切都是赌注。

他在正常情况下,应当是会发现的,可是如果对方是她呢?

萧极立在琉璃瓦顶的阴影里,月光洒在他的脸上。

暖黄的灯光与清冷的月色将他整个人衬得格外矜贵,黑眸中极少的有了亮光。

“程今越,生辰快乐。”

他突然说。

随后他递给了程今越一把剑。

剑还未出鞘,便能感受到不俗的品质,在月色下露着流光。

程今越皱眉。

“什么?”

生辰这个词,对程今越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过这种日子了,久远到她都快忘记了这件事情。

“程今越,你不会蠢到连自己生辰都忘了吧?”

他笑起来。

程今越不说,但没关系,他是萧极,有一切办法和手段。

随着这句话,程今越久远的记忆才开始浮现起来。

“好像是。”

她不知道萧极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是萧极,做到这样的事情也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谢谢。”

她轻轻地接过这把剑,是为程今越量身打造的,并不重,就连几乎没有练过剑的程今越也能提起,甚至与她周身的灵力都格外适配。

她心中微动,好适合她的剑,就是不知道这把剑砍在萧极的脖子上是怎么样的。

萧极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就这?”

程今越被他这一句话说得抬起了抬眸,懒散地喝了一口酒。

“界主,这不是我的生辰吗?”

其实他还想告诉程今越,说,他记得程今越还专程去宁城买了心石来做剑做刀,于是他用心挑选了材料,从知道这个消息开始便准备,用心头血做了这一把剑,只要剑在,就相当于他人在。

萧极想说的很多,他在心底酝酿了很久,都被程今越这一句话憋了回去。

他一把揽住程今越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程今越的脖子。

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

“程、今、越——”

程今越不愿意被萧极囚禁,她无数次抗议过,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

如今更是不愿伪装。

但不得不说,因为程今越的缘故,萧极的耐心好了很多。

从前的萧极或许已经早就把程今越大卸八块了。

可人总是会变的。

就连萧极也觉得自己疯了。

可程今越却笑起来,轻轻将萧极抱住,“界主,别生气,大过年的。”

她轻轻地吻了吻萧极的脸颊,声音带着蜜。

每次都是这样。

自从程今越不打算演了之后,萧极更加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

高傲,荒诞不经。

萧极失笑,他抓住程今越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近乎要完全掠夺她的呼吸。

他尝到程今越嘴唇里的酒香,格外清甜。

他知道这个酒,是宁城才独有的。

名叫清若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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