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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知晓。”

淞朱这时从外面进来,在公子旁边说了几句,李持安站起来越过了地上的人。

他低眸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心中越发恼怒。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侍从,妻主何必去把他叫进去。

他停顿片刻,白净的小脸上净是阴郁,漆黑的眼眸更是冷冰冰的。

出了屋内,李持安换了一身衣裳去了前厅。

太医把着他的手腕,微微蹙眉。

“是还未怀上吗?”李持安声音低低地,意识到这点心都慌了一下。

这段时日如此纠缠,怎么可能还不能怀上

“正君这段时日可喝了什么,吃了什么?正君脉搏里有亏虚之象。”

他的吃食一般都有人检查,怎么可能呢?之前是那般,如今也是这般。

李持安收回了手,微微蹙眉,“去把那汤药的残渣取过来。”

一炷香后。

太医微微叹息,“这是避子汤,正君未有所孕也是正常,今后好好调养就能恢复过来。”

等太医走后,李持安的面容彻底沉了下来,被衣袖掩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尖颤抖着,眼眸发红。

避子汤本就亏空身子,如今喝了一个月,哪里是好好调养就能好的。

说不准,他这肚皮就隆不起来,怀不了孕。

他让人去查,可等人去找时,那人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管家说,这是新婚前同一批买进的仆从,并无什么异样。

府外的偏宅里。

一个仆从跪在男人面前,神情慌张,“主子,他知道了,如今正在找奴。”

白蔓穿着深紫的衣袍,紧紧裹着身子,坐靠在椅子上,声音柔柔的,“是吗?那就不用去了 ,那些药,他都喝了吗?”

“喝了,都喝了,奴日日煎着,等他醒来后就端了过去,亲眼看着他喝的。”

白蔓听到,轻轻笑了笑,“等会会有人安排你去庄园,去那儿躲一会儿,今后再把你叫回来。”

如今他没有机会靠近云竖,自然也不能让她夫郎怀上孕。

一个不能生孕的正君,就不要怪妻主流连在外,沾花捻草,而该担忧自己会不会被休弃,那些脾性也该收敛着。

他站起来,出了府上,坐上马车离了这偏宅。

他的身形很是饱满,该细的细,该胖的胖,腰身被衣袍束得紧紧的,腰细臀翘。

稍稍一掐就能冒出水来,正是个让人滋养的年段。

虽是个寡夫,衣着却完全不像寡夫的模样。

不少人暗地里盯着这寡夫,却又不敢出手,到底侯府是他现在掌控的。

白蔓回了房间里,就听到下人说那继女又闹腾了。

他一边取下手腕上的镯子,眼眸带着阴冷,“闹腾了,不会压下去吗?这么多仆从都是摆设吗?”

下人听了,连忙应下来。

旁的侍从走上前来,“奴打听到,那位女君每月的月底就会去买一次书,顺势去首饰铺里,再然后便是买一些糕点回去。”

“只要是长宁殿下的宴会,女君受邀鲜少有拒绝的。”

白蔓听着,微微笑了笑。

再等一会儿。

等那李持安闹起来。

女君定然会厌弃他。

他虽是个寡夫,不需要给他名分,更不需要对他负责,只需要去玩弄他。

哪里有女人会拒绝这种花样呢?

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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