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便会轻松很多。

前几日他去庙里走了一趟,明明说他会有女郎的。

帷幔内黑漆漆的,李持安的脑子里想了一通,却被紧紧箍着腰动弹不得。

明明是妻主回来晚了,在外面宿酒,却依旧颇有理的躺在床上,他都没地方发脾气。

李持安微微鼓着脸,想着偏房处的两个孩子,会不会醒来哭闹。

他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蹭了蹭,闻着她身上残留的酒味,很快睡了过去。

锦衾盖着男人身上,没有露出一点肌肤,他枕在她的肩膀上,几乎一半身子都在云竖身上。

翌日。

云竖没有上朝。

同样起得也很晚。

李持安醒来时,妻主还在睡。

他没有起来,只是伏在妻主身上,想着她什么时候醒过来。

真是罕见。

之前明明都起得那么早,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很快想到自己还只有两个月的两个孩子。

他应该起身去喂他们,而不是赖在床上。

他想着,还是从床榻上起来,小心地越过妻主,扯过外袍裹上,从小门走到了偏房。

他推开门,就见着那乳夫正喂着孩子。

在旁边的淞朱瞧见公子来,连忙走了过去。

“公子怎么来了?”

李持安轻轻抿唇,见那两个孩子正在吃奶,莫名地不舒服起来。

“哭了吗?”他轻轻问道。

乳夫很有眼见地把孩子放在了侍从的手里,自己退了下去。

淞朱摇了摇头,“醒来也没有哭。”

李持安接过一个孩子,熟稔地解开身前的衣裳,扶了扶孩子的后背,以免他喝得费力。

两个孩子已然长开了许多,眉眼都像他。

李持安看着摇篮里伸手玩着上方羽毛的孩子,又低眸盯着怀中正在喝奶的弟弟。

那处已经被咬得殷红起来,白日里时常不舒服,甚至会打湿身前的小衣。

他不能时时喂养孩子,毕竟府上的事情他还要处理,导致胸腔越发难受。

可妻主白日里在宫中,回来时又不知道他的难处,不会轻易碰他。

过了一会儿,那孩子不喝了,只是咬着他的衣裳,眼睛睁得大大的。

李持安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正待他喂养另外一个孩子时,妻主走了进来。

李持安瞧着,微微抿唇,想要躲开妻主的视线。

怀中的孩子的注意力显然被吸引走,他抬眸看着走过来的母亲,不喝了,嘴里还溢散出一点奶汁出来。

云竖盯着那处殷红的地方,将他怀中的孩子抱起来放在摇篮里。

本来乳夫找来就是为了防止没有多

余的,不足以喂养孩子的缘故,加上夜里要起来不方便,便找了乳夫过来。

李持安匆匆合上衣襟,确认好自己整齐后,这才愿意被她牵着离开。

他抬起袖子遮住面容,眼睛里水光潋滟,悄悄地瞅着四处。

回到了室内。

云竖把他抱在怀里。

他轻轻地说着,“不舒服。”

不是难受不难受的缘故。

这未免太过于羞耻,甚至放荡。

“听话一点。”云竖声音有些哑。

李持安瞬间激灵了一下,攥紧妻主肩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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