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羞于启齿。
“现在还是白日。”他小声道,甚至还带着点颤音。
他想要把自己埋到她怀里,却被按住后背。
就像他刚刚托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云竖像是好奇一般,轻轻嗅着他。
如此,他骤然羞耻地哭了出来。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呜咽地哭着,又怕外面的侍从听到。
他身子很是纤细,被按着的腰身颤抖着,衣裳散乱开,漂亮清透的眼睛里戚戚地哭着,模样很是可怜。
想要躲,却没法躲。
那处怪怪的,不同于孩子的理所当然。
接着,他被按在床榻上,露出大片肌肤,整个人浑身无力,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吃早餐还是因为紧张过度没有了力气。
床榻上的帷幔被放下来一半,传来细细地哭声,偶尔突然尖了起来。
外面守着的淞朱见公子迟迟不出来,只是让旁边的侍从离开,又让人时时备好早餐和热水。
女君应该不会太过折腾公子,公子还未进食。
临近午时,李持安从床榻上被抱起来。
他坐在软榻上,紧紧裹着身上的外袍,想要遮掩不久前的行为,眼眸内有些呆呆的,甚至聚不到一起,面容潮热带着薄粉。
“妻主呢?”
淞朱让人把孩子抱进了屋里,放在了屋内的摇篮里。
坐在榻上的李持安转而盯着摇篮里的孩子,手指不自觉握紧自己的衣裳。
太荒唐了。
他想着。
随着午饭被端上来,云竖把人抱出去,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
他轻轻呜咽着,想要她帮自己揉揉腰,可又不好说出来。
云竖垂眸看着怀中恹恹的夫郎,只是先喂他一些清淡的食物。
“下午我便要进宫了,可能晚一些回来,但不会是天黑了才回来。”
吃完后,她缓缓道。
她把他抱到半窗旁边,俯身用毯子盖住他的下半身。
她的脖颈处隐隐约约露着咬痕,很快又被衣裳遮掩下去。
李持安红着脸,轻轻扯住她的衣袖,红润饱满的唇轻轻抿着,“我们我们再怀一个好不好?再生个女郎。”
他不想被别人说自己的肚皮没用,生不出女郎来。
若下一胎还是个男孩,李持安只能认命。
“如今刚生完,不要想这些。”
她握紧他的手腕,语气轻缓,“即便要生,也不是现在,也不是今年。听话一点,不要想这些。孩子如今才两个月,你现在该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李持安听不进去,完全听不进去。妻主是女人,自然不急。
她如今年轻,当然不急着传宗接代,不急着要女郎。
可等她急起来,万一他不年轻了呢?
云竖盯着他这副模样,低垂着头,显然没有听进去,眼珠子在那转着,不知道在那想什么。
“听话一点。”她重复道。
李持安不自觉抖擞了一下,抬眸讨好地盯着她,白皙的面容上透着乖巧,“我知道的。”
……
接连一个月,云竖发现他越发缠人起来,时常黏在她身边,念叨着什么女郎。
只是早中晚的时间去喂养孩子,其余时间便黏在她身边。
一会儿说身子不舒服,一会儿说哪里酸软,甚至不在意什么规矩起来,不在意是白日还是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