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尴尬一笑,仇姝挠挠手背,“怎么这样看我?”

“我以为你有话想问我,还等着你先开口呢。”

“…我,我是想问,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实际上哥哥和我说的都差不多了,想来再问嫂嫂你一次也没什么不同。”

“也是。”

“嫂嫂。”仇姝摇摇她的手,揪心地告诉她,“你放心,你不提我不提,你不说我也不会问…其实哥哥已经说了很多了,我都理解,以后我会装不知道。”

梁韫瞧她这样“懂事”,只感到心疼和抱歉,顿了顿,忍不住问:“你就不怪我?”

仇姝大惊,“我怎么好怪你?”她摆手,“嫂嫂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知道你不会拿婚姻开玩笑,做决定也都是深思熟虑,何况哥哥把话对我说得很清楚,我知道太太对你不好,我们家苛待了你,哥哥真心待你,我是说彦青哥哥,在他眼里你永远是第一位,不论造船厂还是他自己都排不上号,我能看到有个人这样待你好,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你?”

在仇姝眼里,梁韫是家人,希望家人能过得好当属人之常情。

梁韫也早已拿仇姝当亲妹妹看待,心怀感激地挽她手说她真好,仇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恰逢此时柏姑姑端着点心进来,二人便将话匣子打开,吃着糕点说起别的生活琐事。

*

家里没有半点变化,要说最大的变化该是放哥儿,他前阵跟着师傅学了制图的真本事,这日拉回来一段木头说要照着图纸做艘小船出来,放到澡盆里,捉只小狗进去划船。

仇彦青说他异想天开,叫他拿出图纸来给嫂嫂看看,梁韫看那图纸就知道这船造不成,但还是鼓舞放哥儿,叫他一有问题就去问二叔或是匡晟,别不好意思。

放哥儿哪会不好意思,他好意思得很,动不动就往匡府跑,这下哥哥嫂嫂回来了,他都省得往外跑,有什么直接到述香居去问就都明白了。

这下好了,梁韫一回来,整天被仇姝仇放兄妹两个缠着,害仇彦青叫苦不迭,“这趟将你哄回来,竟是为他们两个。”

说这话的时候仇姝就在边上,摸摸鼻子,“哥哥,你是为了这个家把嫂嫂哄回来,怎么能只想着为自己呢?”

梁韫笑得直不起腰,对他道:“听听,姝姐儿比你有胸怀多了。”

正笑闹着,仇放从外头来了,瞧着有些苦恼,以为他是为着那艘没着落的小船,谁知他来在仇彦青跟前,小声问:“大哥哥,你得空去瞧瞧二叔吧,我觉着他怕是在外头听了什么传言,亦或是误会了什么。”

听仇放提起仇仕昌,几人面色都沉下来,仇姝担心地看向仇彦青,后者却叫仇放说清楚,二叔究竟说了什么叫他觉得不对劲。

仇放皱起眉,“二叔说你未必是我大哥哥…说你和嫂嫂……有辱家风。二叔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睁眼说瞎话呢?你不是我大哥哥,还有谁是?”

仇彦青冷冷地哼了声,转而笑说:“二叔不是听说,是他始终认为一个垂死的病人不能痊愈,这是老人的固执,你不必听他的,也不必理睬。”

仇放点点

头,“我没有听他的,我觉得他说得不对,所以才来告诉你和嫂嫂。”

仇姝见状有些尴尬地领上弟弟到外头去,将厅堂留给哥嫂,仇彦青没主意似的问梁韫如何是好,被她白了一眼。

他笑起来,“二叔脾气刚直,的确眼里容不得沙子,但他也是不喜生事的,若非三叔多嘴,他不会在气头上对小孩子说这些话。”

梁韫也这样想,仇仕昌一定是生气的,但不至于对仇放这样说话,除非是仇仕杰怂恿拱火,让他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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