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那两个老家伙这么多的好处,怎么就不知恩图报呢?”仇彦青只觉得麻烦,毕竟仇仕杰仇仕昌要想在造船厂吃饭,还是得看他脸色,因此这事不棘手,只是膈应。
“这事你看着办吧。”梁韫没有仇彦青的厚脸皮,她能回来已是不易,只想和两个叔叔相安无事,“他们也没说错,你别闹大了。”
仇彦青知道她心虚畏惧两个叔叔,偏他最是护短,理亏也气势汹汹。
隔日他特意选个二位叔叔都在的时段,候在造船厂,笑呵呵进屋时仇仕杰似乎正和仇仕昌说着什么,见他入内,话都停滞嘴边。
“彦青,你怎么来了?”
“造船厂我几乎日日都来,三叔怎么会这么问?”
“啊是,只是鲜少见你来找我们两个,不知是有什么要紧事?”
仇彦青便也开门见山,“二叔三叔,昨日放哥儿归家,和我说了他听到的一些话。我觉得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多少有些过分了,你二位指望一个孩子如何解读‘有辱家风’这四个字。要我说,既然你们对我有怨,不妨把话都说给我听,何必转个弯呢?”
仇仕昌果真像个点着的炮仗,他从仇彦青进屋便板着个脸,这下更是逮到了机会发作,“这本就是你做得不对!怎么还怕人说?”
“说了有什么用?”仇彦青无理辩三分,将矛盾转嫁,“二叔,你难道不好奇平日里义愤填膺的三叔为何在此时格外沉默?”
仇仕昌一愣,像在说你怎知他平日里义愤填膺。
仇彦青继续说道:“因为他太聪明,知道有的话可以对你说,但不能对我说,更知道有的话他自己虽不能说,却可以借你的嘴来达成目的。”
此话一出,仇仕杰的脸色都变了,“哎彦青侄儿,有话好好说,怎么好胡乱揣测起我呢?”
“那是我的不是了,我向三叔你道歉。”仇彦青极好说话地拱拱手,却话锋一转,“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的底线是仇家的弟弟妹妹和大少奶奶,谁要是踩着我的底线试探,别怪我翻脸不认。”
仇仕昌哼了声,仇仕杰陪个笑,“彦青侄儿这话说得,你再翻脸不也还是我的大侄子吗?难道你不是我的大侄儿?”
仇彦青根本不吃这套,死无对证,他是最不怕捅到明面上的,“不,我不是仇怀溪,没有他那么喜欢做表面功夫,我对造船厂也没有感情,大不了找个人出钱接手,卖了的钱我们三七分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仇仕昌是不论如何不会同意卖掉造船厂的。
仇仕杰安抚下他,“侄儿这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呢。”
仇彦青道:“是不是玩笑三叔可以试试,如今我让二位叔叔在造船厂分红,望你们念着彦青给的好处,不要与我为难。试想若是仇怀溪掌权,可会让你们染指造船厂半分?”
这话是说到了痛点上,衬得他二人像两头白眼狼。仇仕昌皱眉提气,别开了眼。
仇仕杰拱拱手,“是是是,但我们说那些话的本意,也不是想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是身为长辈,对你做的那些事…哎……你看你,真是一句都说不得。”
既然他都装糊涂地找起了台阶,那仇彦青也不会将人逼到绝境。
他笑一笑,“叔叔是长辈,应当比我懂得分寸,因此我也从未警告过一句,这是见话说到了小孩子面前,才来请二位叔叔慎言。”
“的确是你二叔气性太大了,有的话是断然不能对着孩子说的,二哥,的确是我们不对,我替你给侄儿道个歉,这事也就再也不提了。”
仇彦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