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蝉月摩拳擦掌,微笑道:“当然是为了晚上的一场硬仗蓄力了。”
江晋安后背一凉:“也别太过火。”
大过年的,别让家里成为火并现场。
江蝉月给他一个可靠的眼神:“相信我,我很有分寸的。”
江晋安战战兢兢地等到了年夜饭的时间,江蝉月这才从楼上下来,挂着恬淡的笑容:“各位家人晚上好。”
楚毅远哼了一声,坐在桌边没有说话,楚舅妈看她也不顺眼,只一味给楚耀楣夹菜。
江晋安见状,有些不悦,皱了皱眉,还是宣布道:“大家吃饭吧。”
其他人也开始动筷,吃饭的吃饭,敬酒的敬酒,气氛乍一看还是非常和谐的。
一个男人站起来对江晋安举起酒杯:“妹夫啊,我敬你一杯!没有你的帮扶我们老楚家也没有今天啊!”
江晋安举杯笑道:“哪里,都是小梦的家人,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
“就是呀二叔,”楚耀楣嘴里的东西还没嚼完就忍不住开口,“我们都是亲戚,姑父帮我们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眼神斜睨着江蝉月,想起那天受到的侮辱,咬牙切齿:“可惜表姐就没学到姑父的好,我找表姐帮个忙都不愿意,还骂我骂得那么难听!”
江蝉月等的就是他开口,听完后故作惊讶道:“天哪你张口就让我给你打钱这是帮个‘小忙’啊?那下次让我帮大忙是不是得要我的命了?”
楚耀楣一哽,理所应当道:“我们是亲人,你还是我姐,你为我多付出一点难道不对吗?”
说完之后他似乎是觉得不妥,又开始画饼:“我跟你是最亲的,你以后要是遇到困难,我能把我命都给你!”
江蝉月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的什么命?烂命穷命贱命欠债命?”
日百人:【滴!检测到不文明用语,扣除一点健康值】
【额娘冲鸭!!骂死他们!日日要吃大龙虾!】
这下不等楚耀楣发火,楚毅远就已经愤怒地放下酒杯:“江蝉月!那是你弟弟,你怎么说话呢?!”
江蝉月嗤笑一声:“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可没有弟弟。”
她看向楚耀楣:“你算个屁的光耀门楣,高考就考了一百八,我把答题卡放地上踩几脚都比你考得高,吃了那么多年饭还没我高,你不是二级残废是什么?就这还好意思找我要钱,你迟早把家底都败光,我看你到时候才是要没!”
楚耀楣气得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咋了!”
江蝉月:“小咋种。”
此语一出,坐在主位的江蝉月外公也坐不住了,他语气不善道:“江蝉月,谁叫你的满口脏话!成何体统!”
江蝉月扭头:“哎呦喂光顾着骂他忘了收拾你了老东西。”
老人一愣,怒道:“你说什么?!”
江蝉月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年纪大了没事干可以找个棺材躺躺,不用整天出来招人烦。”
说罢,她贴心问道:“这次听清了吗?没听清我还能刻你碑上。”
真的不能怪江蝉月不礼貌,她血缘上的这个外公非常重男轻女,楚妈咪是个女孩又排在中间,非常不受重视,她曾经的名字是招娣,楚非梦这个名字是她上大学后自己改的。
听说她改名了之后,她爸非常生气,直接断了她的生活费,说要断绝父女关系,而楚非梦性格也很强硬,说断就断,从此再没要他们一分钱。
虽然文中只是一笔带过这个早逝女人艰辛却又无可阻挡的一生,江蝉月还是记住了,并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