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乡愁是一本小小的小说,她在外头,想抽的人在里头。
如今穿进书里,该死的人近在眼前,她不骂几句都对不起自己。
江蝉月的外公自诩是周边著名的教子有方德高望重晚年幸福的老人,哪里受得了被看不上的外孙女指着鼻子骂,当场捂着心口拍着桌子无能狂怒:“江晋安!我女儿生的孩子,你就给教成了这副模样?!!”
江晋安正嗑着瓜子看戏呢,骤然被点名,哈哈干笑了两声:“啊?啥?这春晚小品还挺好看的哈我都没听见你们刚刚说啥,来来来吃饭吃饭……”
被楚耀楣喊二叔的那个男人摇摇头:“唉,妹夫啊,我就这一个妹妹,她走得早,就留下一个丫头片子,虽说只是个女孩你也得好好教育嘛,不然我妹妹在泉下怎么能安心呢?”
这下连江晋安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江蝉月呸了一声:“我不会算辈分不知道叫你啥,姑且叫你二笔吧。”
男人:“叫二叔!!”
江蝉月:“二笔啊,我妈去世那么多年了你现在知道装兄妹情深了,早干嘛去了?我妈大学被断生活费怎么不见你给她转钱呢?你没给过她任何帮助现在还来教育她孩子了?”
楚毅远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江蝉月转过来:“哦对还有你,你天天拽给谁看呢?生了个耀祖儿子以为自己很牛是吧,那老东西给我妈取名叫招娣就招来你这个玩意?你们老楚家祖坟冒了三天三夜青烟才生出个我妈,你出生一泡尿给浇灭了,你们家真是该败啊。”
此话一出,就像最不体面的真相被人撕开遮羞布,血淋淋地露了出来,楚家一堆人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江晋安听到这番话,神色震惊无比:“这……小梦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楚非梦从未对他提过原生家庭,这群人又一向装得很好,见到他们的真面目时,他脸上顿时有种火辣辣的痛觉。
二叔见老爷子已经快要气晕过去了,站起来指着江蝉月就骂:“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跟你妈一个德行,又自私又要强,以后没有男人愿意要你!”
江蝉月惊讶:“那二笔你这么弱,一定很多男人要吧?”
二叔:“你!!”
楚毅远尝试为自己辩解:“那给她取这个名不也是老一辈人的期望吗,你们知道的,老一辈就是想儿女双全,凑个好字!”
江蝉月:“你怎么不去上吊,凑个屌字?”
“够了!!”顺过气的老爷子又开始拍桌子,脸上丝毫愧疚也无,“当初是你母亲不孝在先,我才小加惩戒——”
江蝉月:“这么会惩戒,怎么不去打野?”
老爷子:“……我也从未像你说的那样重男轻女,招娣很多人都叫,是个好名字,为什么不能给她起?”
江蝉月翻了个白眼:“好名字你自己怎么不叫?我以后叫你招娣爷呗,招娣爷你说的真好啊,什么时候去死?招娣叔你也别急,我等会接着骂你。”
话到这个地步,楚家一群人的脸是彻底黑了,尤其是老爷子,刚刚还一副气得快死过去的样子,现在竟然活过来了,站起来就举起巴掌要打她!
江晋安面沉如水,站起身钳住他的手,喊道:“管家,叫人送客。”
老人面色一变,厉声道:“江晋安!我是你妻子的父亲!”
江晋安眉头蹙紧:“我宁愿小梦没有你们这群家人,管家,还不快送客!”
一群人脸色一变,嚷嚷着江家欺人太甚,管家微笑着带着一群人强硬地把他们丢了出去。
楚耀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