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瑶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周砚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时间悄然流逝,马车行至洛河畔时,竟突然狂风大作,将悬挂在车上的銮铃吹得叮当作响。
林书瑶轻叹一声:“看来又要下雨了!”
“若下雨,我们就去河畔听雨。”周砚看着她眼回。
“六弟,”林书瑶刚想说天晴再来,却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庄玄在车外问:“好似姚安郡主的马受了惊,是否相救?”
一听是姚安郡主,林书瑶也顾不得礼节,忙伸出头看着庄玄:“快,快去救她。”
“听吴王妃的。”周砚随之回。
庄玄这才打马离开车架。
天越发阴沉,风也越来越大,风裹挟着大量的湿气和泥土的味道从窗口灌入车内。
见她趴在窗口不停张望,周砚道:“庄玄出手不会出错,你先退回来。”
林书瑶坚持趴在窗口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
待见到姚安郡主稳稳站定,她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她喊:“郡主,暴雨将至,若不嫌弃,能否让我送你一程。”
李舒窈此刻既狼狈又惊魂未定,若非恰好被庄玄接住,她早已从马背上摔下来,似青蛙头朝下着地。
听到喊声,她抬头看去,见吴王妃正热情地朝自己招手。
再次看了眼头顶黑如锅底的乌云,她没有犹豫,大步走向马车。
未待岁禾摆好踩凳,她扶着车沿利落地跳上了马车。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女娘的矫揉做作,让岁禾看得一阵目瞪口呆。
李舒窈边打开车门,边说着:“多谢吴王妃施以援手。”
见周砚也在,她愣了一瞬,问:“他也是来避雨的?”
林书瑶笑回:“因赈灾之事,他随我去见舅父,郡主回忠义侯府吗?我先送你回去。”
李舒窈幼时有一段时间养在先后圣纯皇后跟前,自然经常见到跟在太子表兄后面的周砚。
不过她不喜欢周砚。
只因太子表兄对他太好,以至于让她觉得是他抢走了表兄对自己的关注。
“先送他去沈宅,我要去京郊别院。”李舒窈答。
一直沉默的周砚突然出声,态度坚决,语气不容质疑:“京郊别院太远,我不放心四嫂一人返回,我们先送你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