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愉悦浓度升高:
“只不过很多时候‘外国人’的身份比‘融入环境’更方便更好玩。对游客来说,没有什么比好玩更重要。”
很好,所以她老人家从第二次见面开始,根本就是什么都听懂了,在那里装不懂而已吧。
绿川唯回忆片刻,不确定地提出疑问:
“你记不记得在新宿的一家便利店,你只会说一句‘这个’?”
埃琳娜想都不想就摇头:
“新宿、新宿、新宿……哦,我发烧了,只记得那天在街上玩水,你邀请我回家,又把我赶走。啧真小气。”
绿川唯惨遭倒打一耙,想要瞪这个无理取闹的恶劣女巫。发现身后的埃琳娜看不见他的眼神攻击,他默默把眼刀换成眼波,隔空发射给很会恶心人的小甜甜宝贝。
情话讲不出来,所以现在他们卡在了问答环节:
“那天你让一位店员注意用火安全,时隔两周,又一次雨天,那位店员家中烧水时外出围观街头吵架,没能及时发现瓦斯故障,引起街区失火,这件事你也‘看到了’?”
埃琳娜停下摇晃他,抬头想了想,不怎么走心地随口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没一点印象。”
绿川唯悄悄放下他实在难以下咽的沙子拌碎砖,转身和她面对面。明灭的火光中,她像一尊幻化成人形、混入人间戏乐的鬼神,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不在乎。
“那你怎么看我呢?”
埃琳娜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回答这个问题,而且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锋利的视线仰头撞向他的眼睛,红唇欲启。
是针对他的蜂蜜陷阱吗?
绿川唯一勾一带,把她打横抱起来,转移去驱虫草药的浓烟散尽的帐篷。
失策了,并没有散尽,掀开帐门的一秒内,他们就差点变成两块烟熏小排。
她的配方确实强而有力,别说沙漠动物了,路过的怪人干部高低都得转换形态骂骂咧咧地闪开。
这么一打岔,埃琳娜的气势消散了不少,攻击性也没那么强了,挑起一边眉毛,疑惑地看着他。
“沙漠昼夜温差大,你穿得单薄,到挡风的地方聊天,免得着凉。”
他给出解释,绝口不提刚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长时间佩戴隐形镜片,让她的眼白布满血丝,得找个机会,建议她摘下来。
经他提醒,埃琳娜也觉得眼睛不舒服,去车里拿水洗手,摘隐形、拆假发,拎着两瓶俄罗斯和苏格兰的生命之水,找斗篷的时候翻出来一条大毛毯,探头让绿川唯接她一把。
也是这时候,绿川唯确定,那条谁知怎么藏进引擎盖底下的剧毒蛇,真的没给她造成很严重的阴影。她的惊吓只持续了很短的一小会儿,心理素质优秀得惊人。
月上中天,他们坐在车顶,耳鬓厮磨。围着同一条毯子,喝着同一瓶酒,共赏天上的河。
埃琳娜更想爬风蚀蘑菇,被绿川唯无情地驳回:
在她考取高空作业证且做好安全防护措施之前,他绝对不会帮忙。
没有他帮忙的前提下,埃琳娜的攀岩能力不支持她反重力地登上高度超过五米、蘑菇形状的白垩岩顶。
作为拒绝她的补偿,他交出了不知多少个吻,直到迷人的女巫小姐眸中水光大盛,眼尾晕开霞色,对他的歉意之诚恳表示了满意。
可是食髓知味之后,仅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