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内,李济川的意识在药力中浮沉。
“软成这样,连扶都扶不正,怎么进行下一步?”
一个刻薄的女声刺破了他的昏沉。
他勉强撑开一丝眼缝,朦胧中看见大姨子陈玉灵正俯身在他腰际,手指在他身上处不安分地拨弄着。
这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女人,此刻语气里满是嫌弃与焦躁。
“放心,我给他下的是给牛羊配种的药,药效应该还没发作,你先把衣服脱好,坐他身上。”
李济川心中警铃大作!
他曾是特种部队“利刃”的尖兵,在边境线上,他一个人端掉过整个贩毒窝点。
在海外护航任务中,他徒手制服过持械海盗。
军区档案室里的特等功勋章展示台,李济川得过的可以单开一排。
一年前那场意外重伤,让他不得不告别战场。
凭借军区首长亲自写的推荐信,他选择隐姓埋名回到这个小县城,在文旅局当了个普通科员。老丈人生前对他有知遇之恩,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济川,帮我看着这个家。”
为了这句托付,他甘愿收起利爪,在这小小科员的位置上蛰伏至今。
没想到,他的隐忍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算计。
难怪晚上岳母的生日宴会上,大姨子陈玉灵和连襟李成刚热情劝酒。
下药?还是兽药?
他们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你...你们...”李济川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陈玉灵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直起身,对旁边阴影里的男人低声道:“成刚,药是不是下少了,他怎么好像有意识?”
“管他呢!赶紧的,把你裙子脱了,弄乱点,我去叫妈和玉华过来!只要她们看到你们衣衫不整躺在一起,这顶乱搞大姨子的帽子他李济川摘不掉!到时候这婚他不离也得离!”
陈玉灵似乎下了决心,看着床上“昏迷”的李济川,咬了咬唇,开始解自己睡裙的带子。
丝质睡裙滑落,露出里面几乎透明的蕾丝小衣,丰腴的身材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陈玉灵走到床边,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李济川,自言自语。
“济川呀,你也别怪我心狠,谁让你在仕途上没出息呢。”
“当初要不是老头子执意维护你,玉华怎么会和你结婚?”
“你看看你现在?副科长提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晋升,真是个废物!”
陈玉灵一屁股坐在床边,继续说道:“你这张脸长得倒是不错,可这年头好看不能当饭吃,现在董明轩看上了玉华,他马上就要担任县教育局副局长了,这可是你比不了的。”
李济川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怒气,他没想到陈玉灵费尽心思,折腾出这么个圈套,竟然是为了拆散他的家庭,讨好董明轩。
奇耻大辱!真正的奇耻大辱!
当时是老丈人坚持让自己做上门女婿,说是要把自己当儿子看待。
当然,李济川也看中了陈玉华的美貌。
陈玉华当时并没有看上李济川,提出如果李济川晋升为副科级,就与他同房。
在明华县文化旅游体育局,副局长才是副科级。
由于取消了股级,为此副科长、科长其实没有行政级别。
如果老丈人还活着的话,李济川一年前就可以提拔为科长,再过两年就可以晋升为副局长,成为副科级领导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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