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个差点被报复的学生。”
红薯的香味飘散在客厅,顾裕生把礼盒放在桌子上,不无感慨地叹道:“傅明灼也太小心眼了,就跟你们这些小孩过不去,说起来,那天咱们去之前,他就突然把人给放了,是良心发现吗?”
……怎么突然感觉,陆厝的眼神带了丝鄙夷。
这人脑壳有病。
两人同时下了论断。
顾裕生也有点懒得搭理了,他不就忘记时间,没接到电话,至于这么冷冰冰地对待自己吗。
陆厝则无语地收回目光,那天要不是他给顾裕生的车子弄了点小问题,拖延时间,好安排自己的人巧妙地给傅家警告,傅明灼哪儿可能乖乖地把人给放了!
至于后续的被囚禁,对方又不堪压力,偷摸着跑路后,才悄默着给门
打开。
陆厝不甚在意地垂下睫毛。
有些垃圾,还是早点死掉为好。
尤其是出国后,可能性就更大了,是轮船侧翻,还是飞机失事,亦或是被社会底层歹徒的流弹击中呢。
陆厝懒洋洋地想着。
他当然不会实施啦——
因为都很无趣,远不如把心怀鬼胎的兄弟俩灌上药,关到一件屋子里好玩。
想想就兴奋。
下次还敢。
唇边突然一烫,陆厝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你干什么?()”
居然没注意到,顾裕生什么时候到自己身边的。
不吃吗??[”
顾裕生举着手上的小勺子:“烤红薯凉掉,就不好吃了。”
他还要喂我吃东西!
陆厝呆呆地看着顾裕生。
心里的烦闷被另一种陌生的愉悦所取代。
小玉,别太爱了。
他才不会因为你不接电话,担心你的安全就生气呢。
毕竟醒来后看到屋里没人,就已经出去了,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诊所。
所以他才没有担心,也没有生气,不必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
顾裕生重新把勺子举起:“这会不烫了,啊——”
陆厝跟着张嘴:“啊——”
的确挺甜。
勉强原谅吧。
陆厝别别扭扭地抬起眼:“行了,我自己吃。”
“嗯,”顾裕生松了口气,把东西往前一递,“吹吹再吃,刚出炉的。”
妈呀,还怪好哄。
感觉耷拉下去的耳朵,瞬间就竖起来呢。
弄得他有点心痒痒,想再去摸摸上面的小痣。
都这个点了,烤红薯就当做夜宵应付了,顾裕生洗完手出来,打开那个礼盒,有点唏嘘:“这个好像还挺贵的。”
不知怎么回事,陆厝看那瓶红酒不太顺眼。
啪嗒啪嗒地跑过来:“我没吃饱,把红酒开了吧?”
“你没吃饱就喝酒?”
“红酒炖牛肉也成啊。”
顾裕生的心头,油然而生一丝杀意,不做饭的人,知不知道随口的点菜,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做好啊!
陆厝迷茫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爱情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一道红酒炖牛肉吗?
“你酒精过敏。”
“红酒不算。”
顾裕生:“啊?”
这人有病,大晚上的非要跟他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