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成,那你过敏了别找我。”
反正外面天冷,用红酒炖个苹果,简单快手,热乎乎地喝完睡觉,说不定会很踏实。
顾裕生不太喝酒,总觉得喝酒误事,但听说有些失眠的人,临睡前会稍微喝一点,迷迷糊糊地大脑晕乎,很快就能睡着。
那就……试试呗?
苹果去皮
,木塞子啵地一下打开?[,一股甜丝丝的葡萄酒味立刻弥漫在厨房里。
顾裕生没太在意,把红酒倒进小炖锅,和苹果一起大火煮开,晚上不能吃太多,低头一看,还剩小半瓶呢。
这道汤也没啥技术含量,就是等冒着咕嘟咕嘟的气泡时,转小火,加红糖,煮得苹果软烂,就可以吃了。
顾裕生把酒往杯子里倒了一点,打算尝下这个味。
真的很甜,说不上来的香醇。
划过咽喉,却是种淡淡的辛辣。
不错,下次可以再买点这个牌子的备着,炖牛肉吃。
杯子里的酒喝完了,顾裕生把酒瓶放进储物柜里。
陆厝从外面探进脑袋,眉头轻拧:“什么味?”
“我也觉得,特别甜,”顾裕生笑了笑,“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陆厝直直地盯着他看:“酒是谁给你的?”
“白梦星啊。”
“他还说什么别的了没?”
顾裕生有些无语地赶人:“行了,再有十几分钟就好了,在外面等着。”
话多,烦人。
趁这个机会,他又简单地收拾了下厨房。
淡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香甜的气息柔柔地绕着他,顾裕生拧住水龙头,用手捏了下自己的脸:“呜……”
怎么回事,身体一股燥热。
很奇怪,从小腹那里往上撩着烧起,一直燃到了他的心尖。
很想……
顾裕生身形一晃,眼疾手快地按住了碗橱。
差点摔倒。
不,连心跳也变得过快,快到了惊人的地步。
不对劲。
“砰——”
厨房门被大力推开,陆厝放下手机,讶异地看到顾裕生踉踉跄跄着冲向浴室。
“怎么了?”
“别、别过来!”
浴室的门砸上又悄然弹开,冰凉的水流撞击着光洁的池子,顾裕生俯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同时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脸颊红透了。
睫毛是湿的,瞳仁似乎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心如擂鼓,几乎站立不住。
“小玉!”
陆厝在外面叫他:“你怎么了,我能进来吗?”
顾裕生仰起脸,水流顺着滚动的喉结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不能。”
他闭上眼睛,强忍着声音中的颤抖。
“你等一会……我、我马上就好。”
脑子失去思考的能力。
时间的流逝无法判断。
一只微凉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好舒服,好想在上面蹭一蹭,他太热了,呼吸不过来,腿肚子酸得被电流鞭挞一般。
陆厝掰过他的脸,声音平静:“小玉,你看着我。”
顾裕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
“你,是不是误食了不干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