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再婚的打算。
这几天他忙,忙到今天早上才从一众发小嘴里得知那些家里长辈背着他放出的口风。
他已经让人处理掉了。
只是他好像多心了。
“沈先生。”陆元昭转过身,恹恹地靠在擦得透亮的玻璃槛窗上,说话的口吻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多虑了。”
“你结不结婚——”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在推开自己的胸膛,转身回了隔壁房间,连一丝残影都捕捉不到,直到听见隔壁房间咔哒的落锁声,沈淮序才缓慢地挪动脚步。
他一人走至书房外的回廊,对着院内一地冷寂月光出神。
无论是结婚还是离婚,他们的关系仍旧和从前没有分毫差别。
一个豁达放手,一个拼命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