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从没有爱过他。
陆灕心满意足地点头,“荔枝也爱爸爸。”
“早点睡。”沈淮序替她拉上被子,耐心地承诺道:“以后爸爸也会来杭城,接我们荔枝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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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昭见沈淮序牵着陆灕回房睡觉,就自觉端着茶杯去了书房,把卧室留给他们父女,没多打扰。
这才看了一篇论文,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方便借用下书桌吗?”沈淮序隔着门问她:“客房的信号不太好。”
今晚周自恒临时加班,现在还没回来,齐祺方才接了通电话,裹了件大衣就拿着车钥匙出去了,陆元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进来吧。”陆元昭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同水杯端到了齐祺的书桌上,把自己的位子腾出来给他。
齐祺不喜欢别人坐她的位置,但陆元昭例外。
沈淮序端着电脑走进书房,坐在了陆元昭的座位上,“我一会儿有个会,只占用三十分钟。”
这个点开会,估计是海外分公司的事,陆元昭心说你就是占用两小时也跟我没关系,“荔枝睡了?”
“睡了。”
“辛苦了,那你忙吧。”陆元昭头也没抬,继续在电脑上给本科生改论文。
会议开始前其实没什么事,沈淮序签了几份文件,装出一副忙碌的模样,其实借着笔记本电脑的遮挡,时不时地观察陆元昭。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她了。
她好像比起半年前在新加坡时清瘦了许多,眼睑下总带着一层薄薄的青黛,不知道是不是熬夜过度。
看得沈淮序一阵揪心,想着要不要跟陆元昭的导师打声招呼,但刚拿起手机,又放了下来。
陆元昭不喜欢他过多干涉她的生活,他们婚姻存续期就是如此。
沈淮序也时刻提醒自己,保持着他们之间的界限。
因为一旦越界,或许就是无可挽回的死局。
跨国会议结束时,陆元昭早就趴下了,枕在手边的文件上,圆珠笔还虚夹在指尖。
就这么睡着了。
槛窗好像没关紧,刮进来一股冬日里若有若无的凉意,沈淮序拿起一边的毯子,绕过桌边走到对面,凝望陆元昭的安静祥和睡颜,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
陆元昭睡得很浅,毯子刚盖上,就睁开了眼,猝不及防地和沈淮序来了个四目相对。
“怎么了?”她盯着沈淮序近在咫尺的脸庞看了半晌,揉了下眼。
沈淮序沉声说:“你睡着了。”
“你开完会了?”
“嗯。”
“那你去客房休息吧。”陆元昭打开处于睡眠模式的电脑,将自己改好的论文逐一保存,站起身正要从他身前走过,“我去陪荔枝睡。”
“昭昭。”
沈淮序预判她的动作,横跨一步,并不避让,反而伸出一只脚挡住她的去路。
“……”陆元昭被他堵在桌边,这才舍得抬起眼皮分他一个眼神。
他方才喊她昭昭。
昭昭。
这是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喊的名字,以往只有家里人会这么喊她。
但沈淮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喊过她了。
陆灕就睡在隔壁,沈淮序怕吵醒陆灕,刻意地压低了声音,最近圈子里传的那些风声他不是没听见,他也知道,陆元昭肯定也是听说了。
本来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