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师兄们呢?我也好想他们。”木晴风朝木望秋身后探头探脑。
木望秋继续说下去:“你的三个师娘也很想你。”
话音一落,三道高挑的身影从木望秋身后一一走出来。排第二的那人身量尤高,三人站成一排活脱脱成了个“山”字。
三人皆脚踩精致绣鞋,身着剪裁合身的襦裙,单看装扮都如同大家闺秀般美不胜收,但加上三张纯正男人脸后就要别扭有多别扭。
尤其是二师兄朱齐贤,他常年喜好木工与铸造,肤色偏黑,肌肉发达。薄薄的布料几乎笼不住他壮硕的上臂,更别说还有一片亮色的织锦披帛搭在那上面,整个画面说不出的荒诞离奇。
“嘶——”木晴风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忍不住以手遮目,只透过指间缝隙看人,“师兄们为什么穿成这样?”
大师兄杨鹤叉起腰,一反端方君子的表象,横眉竖目道:“师娘们可是专门为了迎接你才好生打扮了一番,你还想挑三拣四不成?”
师、师娘?木晴风一怔。
唔,他好像大概确实是有三个师娘来着,奇怪……为什么刚刚想叫他们师兄?
三师娘秦峦年纪最小,轮廓还不太硬朗,算是穿裙装最没违和感的一个,配上他臂弯里抱着的小狸花猫,俨然一副贵妇人的作态。
秦峦此时单手捧心,故作哀愁状:“风儿不喜欢我们这样装扮吗?连看都不愿意看。”
就连最沉默寡言的朱齐贤也投来谴责的目光。
木晴风了解秦峦爱玩闹的脾性,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有点心虚地放下遮眼的手:“这倒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
旁观的木望秋轻咳一声:“好了,你们别逗他。风儿,这次让你回来,主要是有个人想让你见见。”
木晴风顺势转移话题,不再去看三个师娘:“谁啊谁啊?咱们玄同门来新人了?”
木望秋温和一笑:“你不是一直都不想当排行最末的那个吗?我给你收了个师弟。”
正说着,有个年轻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回来人穿的终于不是女装了,而是一件怪模怪样的黑色长衫,质地看着像毛毡。
看清年轻人的脸时,木晴风愣住了,一个名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江楼?”
木望秋满意颔首:“看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如此也好,那就由风儿带你师弟熟悉我门吧。”
说罢木望秋就领着杨鹤、朱齐贤、秦峦三人离开了。
木晴风目送三个师娘扭着或粗或细的腰肢跟在师父后面走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三个师娘……
说实话,师父真的吃得消这三个师娘吗?
木晴风依依不舍地看了一会儿,转头询问新鲜出炉的小师弟:“那我带你逛逛?”
江楼低眉顺目:“全凭师兄安排。”
“噫……”木晴风抖了抖,更不对劲了,江楼平日里和他说话是这种口吻吗?
木晴风挠挠头,拽掉几片冒出来的叶子:“同门之间不用如此拘束。”
江楼依旧十分恭敬:“是,谨遵师兄教诲。”
啊……这个态度真的很奇怪。
不过作为一个平时没什么烦恼的树精,木晴风奉行的处事原则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先放下别想,说不定以后哪天晒太阳的时候就能突然想明白了。
木晴风甩甩脑袋,丢掉疑虑,带着江楼在玄同门内逛起来。
“我玄同门虽才开宗二十余年,但已是当今天下第一大宗。”木晴风侃侃而谈,向江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