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门着实不大,不过一刻就能转个遍,很快木晴风就领着江楼走回了起点。看到空地中心那棵树枝虬结几人才能合围的枯树时,木晴风一合掌:“差点忘了说,这是我门镇门神树,是你师兄我……”
话说了一半,木晴风忽然停住。
诶?树?他已经化成人形了,这里不该有一棵这样的树,玄同门内的大树明明只有他自己……
可是有些精怪化成人形也不影响本体啊……
但他的本体都被做成棺材了,能认识江楼也是因为江楼买下了他……
棺材?江楼……他和江楼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来着?
木晴风按按自己的额角,有点头疼……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木晴风下意识摸向腰侧的口袋,却发现今天穿的是一身长袍,没有口袋,只有腰带上挂着的青色荷包。
他不管荷包,只是全神贯注地去找那个本该存在的地方。终于,木晴风从腰侧凭空摸出了一根通体透明、似玉非玉、内芯通红的杆状物。
江楼:“这是何物?”
对啊,这是什么?
木晴风紧紧盯着手中的东西,迷茫的眸子渐渐清亮起来。
这是……红色中性笔!
木晴风想起了一切,他现在是在梦里!
果然不出他所料,金银屏就是那个能当他竞争对手的鬼怪。手段确实高明,连他都没躲过去,昨晚吴朗和王回舟想必也是这样被快速拉入梦乡的。
“江楼”:“师兄?”
木晴风回过神,用手晃了晃红笔,在指间挽出个花。
他眯起眼睛朝“江楼”笑笑:“不是‘你’买的吗?你不知道?”
说完,木晴风也不管“江楼”有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走到那棵突兀存在的大树旁。
按理说他意识到这是在做梦时就应该从梦中醒来了,现在还没醒只能说明这不是普通的梦境。木晴风对阵法与幻境不甚了解,但也知道打蛇要打七寸,破阵要找阵眼。
眼前的一切几乎都是按他回忆中的玄同门一比一化成,只有这枯树,越看越像金家村村口的那棵。
破局之法十有八九都在这树上,先画个符试试,用什么符呢……木晴风在记忆里翻找起来,还真让他给找到了——用以破除氛秽的破秽符。
似乎不怎么对症,不过木晴风很快说服自己:“反正破阵是破,破秽也是破。”
他自信满满地拔开笔盖,提笔就要往树干上画一个破秽符。
破、破不了……
木晴风:“???”
中性笔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地方不显色啊?
被晾了半晌的“江楼”跟过来:“师兄,你在干什么?留在玄同门不好吗?”
木晴风正在掏出其他几根红笔进行尝试,闻言答非所问道:“我这笔大生意如果做不成了该怎么办?”
“江楼”如同每个传说中的乖巧小师弟一样,面对师兄的问话满脸景仰,也不问前因后果,只一味地奉承:“怎么会呢,师兄一定能做成。”
木晴风皱皱鼻子:“他不会像你这样说话。”
“江楼”便像受了训斥一样,低下头不再言语。
木晴风看着他那张脸上流露出谨小慎微的神情,有点怀疑自己。
在他梦里江楼是这么个形象吗?肯定是金银屏动了什么手脚吧?
木晴风想着,把无功而返的几根红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