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被迫和家人决裂的,在全村人面前签了决绝书的,母亲跟着二哥到县城享福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他根本无从得知母亲的情况,连面都见不到更别说在母亲身边尽孝了。
“我若是写一张状纸表明情况,再交到县令大人手中,你说,应有初会怎样?”应朝讥笑着反问,看着应财逐渐破防的表情,他心中畅快无比。
哼,昨天在应有初身上受到的气,他要在应财身上加倍讨回来!
应财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你到底想怎样?之前有这么多机会,但一直没有在县令大人面前揭发我,现在又来说这些,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难得你这么聪明,我要的也不多,把你家上次得到奖赏分我一半就成。”应朝一张口就是一百两银子,他这么轻飘飘的说出口,就像说得不是一百两银子而是一两银子一样。
应财一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家里还能拿出这些钱来,但是他们马上就要开铺子了,往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应朝基本上是他供出去的,所以他无比了解应朝这个人,自私,贪婪,善妒又爱记仇,小心眼到极致。
若是这次咬牙将一百两银子给了应朝,他就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应家吗?
显然不会,手握把柄的应朝又怎么甘心只要一次,只怕日后都要被他赖上,就像田里的水蛭吸着人血又恶心又甩不掉。
第 48 章
应朝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右手搭在桌上,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静静的等待着应财的回答。
“一百两银子事关重大, 若是我给了你,你又出尔反尔怎么办?你立张字据, 只要是收了这一百两就保证永远不状告我, 我们就考虑一下。”应财说。
“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你在求我, 我不立这个字据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呢?”应朝不怀好意的大笑起来。
这种将人拿捏在手中的感觉真好呀。
应朝身心畅快的起身, 拍了拍应财的肩膀,侧头淡淡的说:“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考虑,后天我会在福来客栈静候佳音,若是那天你们没有带来我想要的东西, 那就等着衙门的传召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留下应财一人呆坐在堂屋。直到俞安掐着时间回来做饭,发现自家的大门竟是大敞开的,心下一咯噔, 害怕家中遭贼, 连忙进屋查看。
俞安步伐匆匆地穿过院子,看到应财好端端的坐在凳子上, 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爹您在家呀, 我回来时看到大门未关, 以为家里遭贼了, 虚惊一场。”
应财魂不守舍的喃喃道:“还不如遭贼了呢。”
俞安听到后,觉出不对劲儿来, 赶忙询问:“是出什么事儿了吗爹?”
应财悠悠回过神来,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方才应朝来过了。”俞安眉头紧锁,坐到应财旁边细问:“是应二伯?他来干嘛?”
他也知道应朝和爹早早的因为分歧而决裂,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昨天骚扰完应有初还不为过,现在又找上门来,不知应朝是何意图。
应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俞安讲了一遍,俞安越听越火大,这应二伯怎么能这样呢?别人家的亲戚都是盼着自家的人越来越好,这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倒好不祝贺相公考上秀才就罢了,还老想毁坏别人的仕途,真是太坏了。
俞安气得坐不住,在堂屋里来回走动,和应财两人商讨半天也没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