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给我说说看?”应有初的声音一出,就像是主心骨般瞬间安定了两人的躁动不安的心,好似家中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只要应有初出现都能迎刃而解。
俞安见应有初回来了,忙迎上去,“相公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应二伯找到家里,他还威胁爹……”他将事情娓娓道来。
应有初听后,淡然一笑,语气轻松的说道:“就为了这件事,何至于你们这么苦恼。”
“这可是事关相公你的仕途,怎么能不担心?”俞安眉宇间都是担忧,“要不我们就给他一百两,就当买个安心。”
“不给,我的智慧结晶凭什么要分他一半?”应有初抬手给俞安顺着气,又说:“放心吧,他不敢告的。”应有初笃定的说。
“为什么?”应财急忙的问。
“读书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声,他若是状告爹,那外界指定会传出你们两人兄弟阋墙,他是哥哥又是秀才,一旦背上手足相残的名声,他的仕途也就将止步于此。”
道理很简单,相当于现代的留案底,有了污点,那他的考生资料就不合格,类似政审不过关,他这辈子也就完了,不能继续考试,秀才身份也会随之失去,注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有初呀,你有没有想过,他一个快五十岁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还能有几次科考的机会,考上的几率又有多大,但你才刚满二十,你的科考之路才刚刚开始,拿你的前程去和他那样的人赌,根本不值得啊。”应财发自肺腑的说道。
“爹,我知道的,但且不说他不敢告,就算他告到县令大人那里去,他也未必能赢,爹,您忘了吗?您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您手握他们亲自写下的决绝书,又有全村人作证,您怕什么?”应有初安慰着应财。
“明天就是岁试,待我考完了,后天就和您一同去福来客栈解决了此事,您别担心。”应有初温声说道。
“对,爹别担心,要相信相公。”俞安也在一旁安慰着应财,全然忘记应有初没回来时的手足无措。
“说了这么久,我都饿了,赶紧开饭吧。”应有初转移话题道。
俞安懊恼的一拍手,“哎呀,关顾着讨论应二伯的事,我都忘煮饭了。”
应有初揉着俞安的脑袋,“干脆我们一家人到外面酒楼去吃吧,来府县这么久了还没出去吃顿好的,我听说罗兄说过城西的醉仙居味道还不错,我们就去那儿吃吧,明日我要岁考,正好庆祝我旗开得胜。”
俞安亦是点头附和着,“好呀好呀。”然后两人一起驾着一脸愁容的应财出门吃酒了。
醉仙居是府县最大的酒楼,总共有三层,楼上是厢房,一般需要提前预定,大堂摆放了一些散座,三人找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
店里的小二很快上前服务,应有初想到之前在县城吃的亏,直接菜单都不看,让小二上四个招牌菜就行,反正他家没什么忌口。
大酒楼的效率就是高,没一会儿就出餐了,两个素菜,一个荤菜再加上一个汤,菜肴精美,味道鲜醇,分量也很感人,应有初和应财的饭量都挺大的,吃到最后汤还剩不少,本来是想打包带走的,但找来小二一问,用来打包的食盒价格就不便宜,于是便放弃打包了。
吃饱喝足后,应财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三人步行着回家,走到半路,应有初突然说道:“安安,你先和爹回去,我忽然想到一个学术上的问题,想找罗兄探讨一番,我去去就回。”
“现在吗?可等会儿天就要黑了。”俞安看了一眼天色说道。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