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进城门,她便因体力不支晕了。
醒来后,便听说乔濯已经被侯府的人接了回去。
之后慕夫人还详细询问了她救下世子的全过程,又对她再三勒令,不准将这件事说出去,以免引火上身。
没过多久,侯府就派了媒婆来慕家提亲。
慕念之虽心中失望,却也明白相府嫡小姐和侯府世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她只能收起自己那些可笑的妄想。
默默看着他对慕凝霜有求必应、关怀备至。
可现在乔濯却将慕凝霜当成了那次坠崖的救命恩人!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念之思索时,不小心与慕凝霜充满嫉恨的目光对视上。
“阿念,你回来啦?”慕凝霜关切地问道。
乔濯也看向了慕念之,注意到她颈处残留的墨汁,眼眸微缩,“怀亲王可有为难你?”
慕念之漆黑的双眸里满是嘲讽,“世子这是在担心我么?”
乔濯面色闪过几分不自然,很快又归于平静,“怀亲王的画千金难求,能被他看上也算是种福气。”
慕念之定定地看了他一瞬,忽而笑了,她的声音轻得不可思议,“世子可不要后悔你今日说过的话。”
乔濯喉头微动,声音里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你说的后悔是什么意思?”
慕念之的手指攀上松垮的衣襟,露出锁骨上位依旧沁血的伤痕。
第五章
“女、昌、妇”两个字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慕念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她忍不住想,乔濯看到后会有什么反应?
可能是震惊,愧疚,愤怒……
总之不会像她一样痛不欲生。
但就在这时,慕凝霜捂着心口难受地蹙起眉,“世子,我有些难受。”
乔濯瞬间将全部的注意力转向了慕凝霜,“又犯了旧疾?”
说完,他毫不犹豫抱起慕凝霜转身往内院走去。
目光没有在慕念之身上停留哪怕一瞬。
而慕凝霜得意又挑衅地朝她勾起唇角。
慕念之自嘲一笑。
果然,对他来说,还是慕凝霜更加重要。
慕念之整理好衣服,回房的脚步在经过那颗桃树时停顿了一下。
晚上,乔濯端着一碗洗净的桃敲响了慕念之的房门。
“凝霜说府上你最会切桃,切出来的果片厚薄适中。”乔濯语气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慕凝霜好端端地怎么会想吃桃?
她记得慕凝霜的体质与桃这种水果相克,一吃就会浑身起红疹、瘙痒。
她不怕烂脸引起乔濯的怀疑吗?
慕念之压下心中的疑虑,沉默地接过乔濯手里的匕首。
她记得这把刀还是乔濯祖父送给他的生辰礼,可以削铁如泥。
但他从来都舍不得用。
没想到现在他却甘愿用它来削水果。
一时分心,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慕念之的手指。
乔濯飞快地捉住了她的手指,又用手帕擦干了上面的血迹,细致地帮她包扎好伤口。
慕念之不自在地抽回手,“我没事……”
乔濯却蹙眉端起了果碟仔细检查,语气嫌恶,“你能不能细心些,差点就把血滴在了桃上。”
慕念之内心悲凉,原来在乔濯心里,她还没有一个桃子来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