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卿看着手里的符篆一脸懵,“给我这些做什么?”
“随便摆一摆。”
虽然不明白归音的意图,但柳时卿依旧照她的意思,将手中的那一打符篆贴到地上。
再抬头时,归音正双手结印,将他摆下去的符篆重新调整位置。
“你让我去摆符篆,不会就是想看我跑来跑去吧?”
“当然不是。”归音义正言辞,“我这是为了增加你的参与感,顺便让你活动活动新身体。”
柳时卿:……我谢谢你。
归音从印记里掏出很久都没用过的飞毯,拎着柳时卿的衣领把人扔了上去。
飞毯坐不下两个人,她站着,柳时卿坐着,还算是宽松。
飞毯上的柳时卿把头埋进膝盖,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不光恐高,还晕血,即使现在没睁开眼,浓郁的血腥味依旧侵蚀着他的感官。
归音这次没用符笔画引阵,而是直接划破手腕,指尖蘸血在空中画了起来。
她这次准备把这七十二张符篆种在魔修界,所以引阵格外复杂。
随着最后一笔勾画完成,一滴精血落在引阵阵眼,像是画龙点睛的一笔,整套符阵瞬间‘活’起来。
附在地面上的七十二张符篆同时被唤醒,细嫩的缠金藤开始向外蔓延,灰蒙蒙的魔修界猛然间绽出一抹绿意。
只不过这份色彩是致命的。
许是她以鲜血做引的效果太过好,缠金藤生长的速度远超预料。
不过几息之间,这座城池的建筑开始灰败,倾斜。
连原本就无甚色彩的地面也开始坍塌。
魔修界的生命,被这几十株缠金藤吞噬,成为其壮大的养料。
弑灵符改成的贪生,不知需要多少时间能将魔修界的生命力吞干净。
归音站在飞毯上观赏一会,并热情地邀请柳时卿。
“你睁开眼睛看看嘛,很有意思的。”
“你别害我,小心我吐毯子上。”
“那你坐稳点,我们要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了。”
柳时卿这才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去哪?”
“去见见你的‘恩人们’。”归音脸上露出久违的假笑,“要不是他们,我也到不了建木界。”
“你这笑可不像是去见恩人的。”
“答对啦。”
话音刚落,飞毯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出。
柳时卿抱着归音的腿,吓得叫都叫不出来。
山还是那座山,依旧魔气淡淡,空屋还是那些空屋,半个人影不见。
活人没有,死人可不少。
那间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修士的尸体。
粗略扫过,那天同她一起进山的修士和那三名魔修的尸体都在其中。
封灵禁令内安安静静,半点响动都没有。
归音有些可惜的啧的一声,但是问题不大。
有些事,死了更好办。
飞毯来到封灵禁令上方,手中属于无圻木苍翠色的光芒显现。
这次毯子飞得低,柳时卿勉强能睁开眼,趴在毯子边看着光芒在空中被阻隔,悬置片刻,再次下落。
他看不见,但归音看的见。
封灵禁令被无圻木的光融出个窟窿。
不同于使用鎏灵树光团能量时的小心翼翼,归音对于无圻木的用量堪称豪放。
只要世人对无圻木的信仰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