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的床很大,再躺下个人都不成问题,但归音仍旧僵直地躺在那,动都不敢动。
她敢说那些棺材里的躺的都没她直。
她这么紧张主要是因为睡着之后不太受控,这一点狼崽子可以现身说法。
还有就是她觉得岑楚今天有点怪怪的,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但是结合他往日表现出的态度,归音又觉得是自己想的多。
各种事情在脑海里来回盘旋,本以为会今夜无眠,但她低估了自己没心没肺的程度,睡得那叫一个快。
外面的雨声没有减弱的趋势,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屋子里所有的烛火都熄了,黑暗中只剩呼吸声证明有人存在。
岑楚依旧睁着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白,如果他想,甚至可以永远不眨眼。
倒不是什么瞳术秘法,只不过是残缺的血脉遗留罢了。
妖修血脉确实带给他极高的修炼天赋,但也因残缺带来无数阻碍。
他就这么一直静静地看着归音,直到风雨渐歇,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悠长。
确认归音睡着后,才试探着伸出手。
但在他有动作之前,归音翻身滚进了他的怀里,扯开他里衣的衣带,将脸埋进去蹭了两下。
动作之熟练,让岑楚眯起眼睛。
也不知他经过怎样一番思绪挣扎,最终还是装作无事,将手放在归音腰上。
但是直到半夜,他也没睡着。
怀里的温度很陌生,像是要把他点燃一般,可他并不抗拒,甚至希望更多一点。
归音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整个人都压到他身上。
只不过是为了越过他去摸楚戡的额头。
“还行,没烧。”
含含糊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无数倍。
温热的呼吸打在胸口,他有一瞬间害怕自己的心跳声把归音吵醒。
放在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归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一会,突然捧住岑楚的脸,在他的下颌处特别响亲了好几口,“嘿嘿,老婆,嘿嘿。”
她说着梦话,手也没闲着,顺着解开的衣襟伸了进去。
岑楚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按住她四处乱摸的手。
手被按住,腿又缠里上去,恨不得在岑楚身上绑个蝴蝶结出来。
归音没折腾上一会儿就再次睡着,但岑楚是彻底不用睡了。
他才是彻夜无眠的那一个。
天还没亮,鸡已经起了。
即使住在村子边缘,仍能听到别人家公鸡打鸣的声音。
归音不耐烦地动了动,发现有什么东西搭在她的腰上,而且大腿根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顶着。
她只当是睡之前又忘卸下铭文匕首,于是动动腿想把它拱出去。
拱了半天,不仅没出去,反而和她贴得更紧。
归音皱着眉想把腿上的绑着的刀带拆下。
手还没伸下去,腿刚往上顶了一下,就听到身下的呼吸猛然变沉。
呼吸?
她半睁着眼抬头,就见岑楚正脸色绯红地低头看她。
不只是脸色红,这种面积的接触,估计整个正面都红了。
归音撑着床猛然起身,完全忘记腰上还搭着东西,直到整个人再次砸回岑楚身上,她才意识到腰上的是岑楚的手。
昨天晚上还说什么都不做,结果一醒来发现在人家身上乱爬,但凡是立了誓的,她今早不用睁开眼就得被劈成飞灰。
本来还想找补两句,结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