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哥哥吹熄了那燃了大半的彩条蜡烛,手指又刮了一把最顶上的绵密湿润,请她来品尝自己的生日蛋糕。
稚澄被他折腾得快去了半条命。
她费了老大的劲儿,把人拖回了车里,车窗刚升起的那一刹那,她姜黄糖的羽绒服就被顶到了最里面,秀气分明的手骨把她的内衬推向了脖颈,里头早就没有了束缚。指头沾着浓郁的黑巧克力与朗姆酒,慢慢刮擦着奶油白霜。
他埋头下去,又催促稚澄捏他耳后那一块缺肉的骨。
当那细腻的指肉嵌入那伤痕,仿佛补了一个缺口似的,他抓住她的脑后碎发,酣畅淋漓爆了喉嗓。
稚澄:“……我要秃了!”
“秃了也俏。”
班斐抱着她汗湿湿地卧着,咬着她脖颈的那一簇小蟹脚,青青的根茎,被雨水浇灌。
稚澄扭头不解问他,“你怎么老爱咬这里?”
是有什么奇怪的xp吗?
要说最讨厌身体的某一处,这块小蟹脚绝对荣登她的黑名单,那是一个小孩骤失母亲后又被父亲厌弃的象征,稚澄偶尔看到,都会觉得晦气,恨不得直接磨平。好在她长大之后,有了独立人格,一脚就将她爹踹进记忆的疙瘩角落里吃灰。
话落,又是一片温软,他轻轻舔着那暴起的青筋,冲着她笑,“你好像不太喜欢这里,没关系,那哥哥多疼它点。”
他最庆幸的是,是她能长大,能蹦着跳到他怀里。
小家伙哼哼唧唧的,又有些扭捏。
“既然这样,这块地盘就给你好啦!”
“好,我会照顾好她的。”
俩人又咸鱼躺了一会。
哥哥突然出声,“我生日这天,是小雪节气,虹藏不见,闭塞成冬,讨厌的寒潮要来了。”
怎么办,我好像个怪物,我讨厌人类,讨厌寒冷,讨厌一切不完美主义,但风雪交加之际,你暖融融躺在我的怀里,懒洋洋地捏我的发梢,“挺好的,该腌菜的腌菜,该耕地的耕地,再搞点积肥,保准是一个肥年。”
稚澄后背的胸腔微微震动,溢出笑声,伸手捻她肚脐眼儿,“小泰迪精,咱们今晚通宵?”
稚澄:?
我说了什么让你兴致高昂的话啦?!
远处,杭家俩姐弟小声地说。
“不就是庆祝个生日吗,怎么还关窗呢。”
“谁知道呢,单身狗不配知道。”
结婚第一年,班斐是在老稚家过的新年,作为最小的孙女婿,他收到了最隆重的礼遇。
——杀鸡!
五堂哥幸灾乐祸,“没办法,谁叫咱们人口兴旺,年晚饭也得杀七八只才够,往常都是小九来的,不过今年她惹恼了奶,被委派杀猪祭祖重任,大概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小九妹夫,你就认命吧,人生总得来那么一回。”
然后他又摊开身后的一群孙女婿挂件,或是高大结实,或是英俊混血。
个个都是比他大的。
五堂哥摊手,“你总不能让咱们长辈动手吧?”
班斐笑容温沉,“明白。”
年夜饭还得整个孙女婿霸凌是吧?
“刺啦!”
便见那纤尘不染的昂贵家伙,挂了一面粉羊角围裙,那天神般洁净无暇的双手,握着一把峨眉刺,优雅而不失利落,终结了一段绚烂的鸡生。
五堂哥:……?!
这屠杀手法,好他妈熟悉!
同为孙女婿的男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