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炫!这男人浑身都在发着光哪,难怪他能拿下稚家最霸道的北兵司马!
这一桩杀鸡霸凌被跟班传到了霸道小王爷的耳中。
稚澄:?
她哥是不想做人了是吗?
当晚,稚澄从她的兵器库里抽出了一杆精钢黄金霸王枪,笑容阴恻恻的,足足追杀了五堂哥六条街,七条胡同,整整暴走二十公里,最后将体力不支的五堂哥钉在了一处小巷的砖头缝隙里,挂得双脚离地。
这种热闹人类能错过吗?
当然不能!
所以在五堂哥的周围停了一排机车、小电炉、共享单车。
二堂哥带头不顾他的死活。
“啧啧啧,不愧是咱们的太子女,这枪法,准到离谱,你们看她多贴心啊,挂得板板正正的,没有一丝歪斜,能直接发朋友圈的程度!”
三堂姐带头磕糖,“早就叫你不要动小九的男人,你偏不听,人家那可是捧在手心里的,那双手都是用来射箭跟伺候小九的,你居然叫人家去杀鸡,真是暴殄天物!”
五堂嫂也吐了一把瓜子皮,“就是,欠收拾,出门别叫我老婆,丢不起这块脸儿。”
五堂哥:“……”
当初是谁怂恿老子要看小九的娇媳妇大惊失色的?!
五堂哥抹着一把辛酸泪,一瘸一拐回了老宅,恰好遇到从东厢房出来的小九妹夫,云母灰衬衫薄领松松开了两指,发梢氤氲着一层潮湿的雾气,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江南粉黛烟雨里,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甜酒鸡蛋。
这货不会是刚侍寝完吧?
想想,他在家族群里社死,这人正在跟小霸王翻云覆雨,是个亲哥就忍不住了好吗?!
五堂哥开了嘲讽模式,“九王妃好手段,只不过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呢?”
班斐也不生气,唇边挂着一抹清清淡淡的笑容,轻飘飘道,“小九,你五哥骂我卖身给你。”
五堂哥:“?!!!”
狐假虎威呢你。
稚澄刚冒出一颗脑袋,嗖的一声,只留下残影,她诧异问,“刚谁来了?”她又皱眉,“我怎么好像听见了老五那混账声音?不行,明天再收拾他一顿。”
“好,收拾他。”
班斐用勺子掐开一枚甜鸡蛋,喂她唇边,贪婪看着她张开了嘴,灯火热气在她身旁流动。
大年初一,稚澄趴在架子床,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被人扶了起来。
她起床气超重,但对方熟知她软肋,揉了好一会后背,把她的郁气揉散冲开,接着,哥哥喂了一碗四喜汤圆,豆沙在她嘴里热乎乎地爆开,稚澄舔着唇,搂着他的颈,“怎么一大清早就吃甜的呀。”
班斐笑道,“我老家那边的传统,要你事事如意,甜到年尾。”
稚澄被哄得很高兴,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待她起床梳洗,班斐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大压胜钱,彩绳捆着那一串古旧铜币,正面刻着千秋万世,背面则是去殃除凶。
他轻轻压着舌尖,怎么能不欢喜她呢。
大年初二,祭拜财神,稚澄中午吃了一顿元宝汤,迫不及待就要加入麻将局。
前几年她都是观赏席,今年结婚,成熟稳重的她总算被允许下场!
可惜她是一个屡战屡败的菜狗,被四面围杀,输得很惨,五堂哥作为赢面最大的庄家,总算找回了一点尊严,扭头冲着班斐嘲笑。
“你家王爷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小九妹夫正在围炉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