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样,魏红这婚姻不是她想保就能保住的。
这会子人来了,男人之间话能好说一些,许是就能听劝呢。
当时跟魏红的婚姻,家里不同意,不管是老太太还是二房的二叔二婶,都觉得不合适。可十分坚持,非魏红不娶的还是他。
这才过了几年?
“真的过不下去了。”保财说魏红,“以前我妈在家的时候,饭是我妈做的,我吃着还行。后来我妈去了厂子,在那边住,经常不回来。她这一做饭,你们是不知道,那饭有多难吃。”
刘千山在里面嘀咕:“他上班,他媳妇也上班。两人暂时没孩子,下班后能有多少事呢?媳妇做饭不好吃,那他自己做嘛!他媳妇洗衣服打扫,这不是一样?换个工就行!都是跟着老爷子学过厨的,做不了个饭?”
没结婚的时候,二婶忙起来了,他还不是一样得做饭?不娶媳妇,他还不吃饭?
桐桐一边翻画报:“他俩自己谈的,魏红是啥情况,他是知道的!魏红那个养母自小就不会做饭,魏红能跟谁学?早年跟着亲生父母的时候,家里要是不穷,也不至于要饭。都穷的那样了,还饭呢?家里有啥食材呀?不就是吃不死人都往锅里扔?”
非得跟这种出身的人要求做饭好吃,这是不讲道理。
老三和四爷都不接话:男人嘛,突然说不想过了,没别的原因,就是心不在了。家里这个再好都不如外面那个放屁香。很不必说这些个有点没的。
保财低着头:“她过日子抠搜,啥都能省。多花二分钱,她都要记在本本上。”
刘千山‘嗤’的一声:你要是能挣,她要是觉得足够花,你再看她抠搜不抠搜!她抠搜到你的亲人身上了?舍不得孝敬长辈了还是舍不得给你的侄儿侄女买零嘴了?
或许是没给你添新的,难道她穿新的了?或许是没给你吃好的,难道她就吃好的了?
“她一天天的也不爱说话,跟谁都不交好!从来不出门,除了上班就是呆在家里,我就没见过比她还‘独’的人。”
桐桐把画报一撇:这说的是什么?她是后来才这样的?没结婚之前不就这样了?
再说了,这有啥不好的?
不爱说话,那是觉得没必要的时候不说。跟谁都不交好,这又怎么了?家里有足够的帮手,在外面碰不到脾气相投的,那自然也不惹外面的麻烦回来。
不出门,不说是非,独善其身,这种人……人家人品没毛病吧。
保财还要再说,四爷直接给打断了:“你的意思,这个婚你非离不可?”
“真的没法过了?跟她过日子……我觉得生不如死。”
四爷:“……”生不如死?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吗?
他把话说到前面,“你掂量三点。第一,房子不会给你的,你得想办法解决住的问题;第二,没人再帮你,你的小家你自己管;第三,这个家门你是回不了了,你爸是什么性子你很清楚,不会认你,就更不会认你娶回来的人了。”
保财说:“不能一直生气吧?等气过了,消气了……”
老三一拍桌子:“老幺,你爸还在医院呢!你这是想干啥?话说的不清楚?你想娶,没人拦你!但是后果你自己担。就这点事,说完就滚!”
什么瘪犊子玩意,不琢磨着挣钱叫家里宽裕着,一天天的想啥呢?
把保财给撵走了。
其他几个妯娌在那边陪魏红,既然不想离婚,这谁家的姑娘咱去找去,她不嫌弃丢人,那咱就闹。
魏红拦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