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咋就能不动呢?
他比人家强在哪里了?原先不过是看他老实,家风也好,自己这样的能找到金家这种婚事,真的是烧高香了。
现在不想离,也是舍不得这一家子人。
对于男人来说,情爱之类的,远没有利弊来的实际。
利弊这么一摆,保财估摸着自己损失不起。然后他跪下道歉,给祖父母认错,跟父母认错,跪下给魏红认错。
要是不想离,就这么给个台阶下算了。
闹了一场,这婚算是不离了。一家子也没太再关注,毕竟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了,金大官一时缓不过来。
从医院回来,跪在老太太跟前,趴在老太太的腿上哭的止不住。咋能不是亲妈呢?没有这个道理。
可都这么岁数了,亲的又如何?不亲的……之前还闹过脾气,而今知道真相了,他是真知道不能任性的闹了。
怎么办呢?以前怎么样以后还就得怎么样?
不是亲的,就不给大哥那边帮忙了?厂子就不给看着呢?不能这么办事。又不是三岁的孩子?
谁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但谁都小心的维护着。
人人都有正事,大家都各自忙去了。
都以为这个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可谁知道这个婚还是离了!
过了两个来月,胡同里到处都是放暑假的孩子!金守财两口子上班去了,中午太热了,也都不回来吃饭。
魏红的厂是街道办办的小厂,都有些经营不下去了,上班的地方也不远,她都是一个人在家吃饭。这天正吃饭呢,保财回来了。
魏红看了看饭菜,她一个人懒得做饭,就是拍了一根黄瓜,拿了个凉馒头,一碗凉开水,这就是一顿饭了。丈夫一回来,她就停下筷子,“……你先洗,我去胡同口给你买一碗凉粉。”
有摆摊的,也不远。
谁知道守财‘噗通’往下一跪:“魏红,咱俩还是离了吧!要是不离,我就完了。”
咋了?
“她非拉我去小树林……要是不跟她结婚,她要稿我耍流氓。我完了不要紧,我爸我妈得气出个好歹!爷奶那么大年纪了,天热正不自在,闹出这事……爷奶万一有个啥事……”
魏红的手抖了起来,“那你把人叫来,咱仨三对面的把话说清楚。”
守财不住的摇头:“三对面能咋?魏红,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我。你要是不离,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魏红:“……”这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你叫我想想!”
打从这一天开始,保财绝食了!魏红一天不想好,他就一天不吃不喝。
大热天的,汗淌的哗哗哗。这不吃不喝,很快的,人就开始脱水,幸好距离街道办的卫生站不远,魏红大晌午的把人送到卫生站了。
绝食这事,魏红没声张。
就像是保财说的,家里的长辈经不起折腾了。可谁知道保财来真的,他真的不吃不喝的往死的耗!
大夫说并不知道这是绝食,只说:“越是没胃口越是要吃饭要喝水,再晚半天救也救不回来了。”
魏红吓坏了:“看在家里人的份上——离!”
桐桐下班回来才洗了个澡,就被喊去了,说这两口子要离婚。她看魏红,然后愣了一下:“你……”你是怀孕了吧?!
魏红拉住桐桐,不叫她说,只看向公公婆婆:“爸,妈,人家要是闹起来,谁都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