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在脱衣服吗,她有些紧张不敢去看。
她想象着包裹这对方肌肤的宽松道袍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长簪被随手摘下,青丝流泻而下, 孤山冷玉一样气质可身体却带着炽热的温度,与她这样的蛇妖最为相配。
正想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 她感觉到对方凑到她身前,嗓音低而撩人:“许念, 来张嘴。”
许念因为怂而紧闭的眼睛掀开一条小缝,瞥见对方修长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唇边。
啊,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不过如果是姬月白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
她红唇微微张开,小心的凑近那指尖,随后便将那手指含在了口中,学着脑中不知何时载入的黄色废料,舌尖试探性的□□着对方的指腹,尽量的润泽着对方的手指。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似乎也因着自己的动作微微颤抖,心中竟然隐隐的生出几分激动兴奋来,原来对方也不是自己以为的那般,看她之前亲吻自己的模样,还以为她很熟练呢。
只是许念还没等舔上几下,便尝到了苦涩的药味,脑子大概被不可描述的东西洗过了,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姬月白的行为和人设不符合的问题,只是有些愣神的想着,修仙界的催x药竟然是这么写实的味道,这根本不科学。
而就在此时,姬月白的手指也趁势从许念微张开的红唇中抽出,因着她方才的吮吸,又带出了半透明的银色丝线,并不是多么情.色的画面,可看起来无端让人面红心跳。
许念妩媚眸中的潋滟水色快要溢出来,眼尾泛着欲求不满似的红,薄唇像是被润泽过,小巧舌尖缓缓的舔过下唇,像是被那奇怪的丹药苦到,她漂亮的眉头似蹙非蹙,最终也只是娇娇的喊了声“月白~”。
那语气似娇嗔,又如软软的撒娇讨好。
这个瞬间,姬月白心如鼓擂,她不断平复着自己的气息,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你的伤还没好,先把药吃了。”
那声音听在耳中,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不已。
喑哑的低声中竟然满是不堪欲望和渴求。
啊。
原来那不是什么催x药,而是青止那庸医瞎鸡儿乱搞的伤药,呸呸呸,真苦啊。
许念卷翘的长睫眨了眨,忽然反应过来。
既然方才姬月白给她喂的是伤药,那她刚刚岂不是误会了
想到这里,许念白皙面颊一下子涨的通红,因羞耻而涌上的热意几乎要把她给烧着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姬月白,甚至想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刚才那样露骨的行为,对方会不会以为她是个荡.妇啊啊啊。
许念焦急之下想去扯对方的衣袖解释,可是对方此时竟然忽然从床边站了起来,那轻盈丝滑的衣袖就那么与她的指尖擦肩而过。
对方声音依旧清冷禁欲:“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
话刚落音,姬月的身影便消失在房间之中。
徒留一室的灼热暧昧气息,清列的还裹着热意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许念的鼻尖。
她怅然的呆坐在床上,委屈的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姬月白她竟是一刻都不想与自己多呆吗?
明明刚才为止氛围还好好的,到底是那里出了差错,她不是承认了喜欢自己吗,她还那样热烈的亲吻了自己,为何自己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