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感觉错了。
她就是在欺骗自己,假意讨好自己。
啊啊啊啊啊,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啊。
许念痛苦的抱着被子在床榻上滚来滚去。
……
回廊尽头,水榭之中。
姬月白一遍又一遍的驱动功法,以真气在灵力之中运转,方才渐渐的将那翻涌的气血压制下来。
只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方才的闺中艳景,还有那饱含情.欲望着她的妩媚眸子。
手指不断的收紧,修长指尖用力掐着手心。
——姬月白,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只是失忆了,被幻境中的景象控制了,不是真心想与你欢好。
——你算是什么正道君子,竟然想乘人之危。
无尽的自责几乎要将她淹没,方才的灼热情感也渐渐的冷却下来。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的,许念对她从来没有表露过哪怕一丝一毫足够让她产生误会的情感,对方一直是小心翼翼的迎合着自己,努力的讨自己欢心。
而所有的暧昧的看似喜欢自己的举动,都是在陷入幻境后才开始的。
只是陷入环境中的许念,对她来说仿佛是抹了成瘾毒药的甜美糖果,明知道不能也不该,可她却清醒着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她只要一点点就好。
在许念面前,她的底线和原则都无条件的退让。
只贪心的想着,再多一点,或许再多一点也没什么。
可是她过于高估自己,也低估了人性,欲望是没有止境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只会愈发的贪婪,不再满足。
她不再满足那一点点的甜头,愈来愈想要得到她,连她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叫嚣。
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就算跨过了那条底线又怎么样呢?
——就算许念从幻境中出来痛骂你卑鄙无耻离你而去,可你至少得到过她。
——而不是像现在一般,做一个想要又不敢的可怜虫。
心底阴暗处的恶念不断的引诱着她,俱被她一一压制,粉碎。
她是想要得到许念没错。
可这不能建立在伤害对方的基础上,她立下誓言要护着她。
又怎能亲手将这承诺毁掉。
一想到醒来后的许念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全身心的信赖,转而变成防备与抗拒,甚至是鄙夷她便感到心如刀绞。
姬月白的脊背渐渐绷紧,
不,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姬月白自打那天之后,便冷淡了许多。
许念的骗身大计也一夜回到解放前,更是因着勾引不成,陷入自我怀疑天天用脚趾扣地的尴尬境地。
后来姬月白再次喂药之时,许念便快速的将她手中的瓷瓶抢了过来。
“不用麻烦你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主要是对方喂药总是让许念在脑海中想到那次的“误会”,而对方不仅没有被她勾引到,甚至还嫌弃的走了,这让她感到备受挫败,看到对方和那日如出一辙的动作便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好在对方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仔细同她又交代了服药的时间和一些细微的注意事项。
许念点头如捣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