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微凉的唇覆了上来。
视线处于黑暗之中,其余的感官便愈发的清晰,无论是那柔软的触感,还是那清冽的香气,都那样肆意的侵入占据了她的脑海,让她无暇顾忌其他。
许念愣住了,本不该是这样的。
清冽的香气撤去。
“阿念,我舍不得。”
那声音落在耳畔,低低的勾人心弦。
许念连呼吸都滞了一瞬,这女人实在太犯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将她击的溃不成军。
她也舍不得月白。
忽的,远方传来巨大的震动声,那样罕见的巨响,惹的林中鸟兽纷纷逃窜。
那似乎是天元门所在的方向。
这片山林严格来说也属于天元们地盘,只是地处边界灵气又匮乏,因此并不瞩目,而对于有大量灵石傍身的姬月白和许念来说,反倒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姬月白顺了顺许念的头发,哄道:“宗门有难,我不得不归,阿念在这里等我一阵儿,等处理完宗门事务,我便回来找阿念好吗?”
奇怪,只是这样似是而非的动静,月白便确定那是天元门。
许念扯住了她的衣角,疑惑:“你是不是,已经回过宗门了?”
姬月白黑眸染上愧疚:“抱歉阿念,你不喜欢天元门,我也一直没有和你说。”
原来,不光是自己瞒着月白,月白她也有什么瞒着自己。
心中忽的涌上一阵酸涩,终究是突如其来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许念手指抓紧了她的衣袖,任性道:“月白,我不许你去。”
姬月白温柔的注视着她:“我不会抛下阿念的。”
胡说,月白她一定是在骗自己,自己都对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了,她一定是想让自己感受同样的痛苦来报复自己。
不自觉的,许念思想竟然偏激起来。
她看着逐渐从自己手中抽出的衣袖,竟慌不择言:“月白,你要是去了,就别回来了。”
可是姬月白身形一顿,却仍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终究是在自己和宗门责任之间,选择了宗门责任
以上就是,许念给自己安排的脑内虐恋情深剧本。
事实上,姬月白走之前不仅哄了她,还把储物袋交给了她,向她保证全副身家都在她这里了,一定会回来找许念的。
可是沉浸在幻术之中的许念则是选择性的忽略了那些,偏偏只留下了自己想要的剧情。
而且幻境中的许念,为了塑造自己的苦情形象,还从储物袋里掏出姬月白带给她的露泪花,哐哐一顿狂炫,给自己虐的心肝颤满地滚。
虽然这露泪花吃起来有些不太舒服的副作用,可是架不住它幻力补充的猛啊。
她这一顿操作猛如虎,不仅把许念的幻力全给补充满了,还把她从那抓马的幻境中扯了出来。
随着记忆呼啦啦的涌入脑海,许念不禁流下了两条宽宽的海带泪。
不,不是,她能回去不。
让幻境中的那个许念来帮自己面对现实。
她当年,就不该在被窝里看什么穿书女配文学,什么追妻火葬场杀妻证道文学,就不该上什么某婆某废,这下好了,全报应自己身上了。
与其说幻境中的许念,倒不如说那就是给自己幻想了背景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