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尴尬的现实,想要逃避的许念恨不得和那个幻境中的许念划分距离,然而这全然是白日做梦,那就是她自己。
若是真实剖析一下许念的内心,便是如下情景:
她喜欢姬月白吗?
喜欢,非常喜欢,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长久的相处中生出了爱。
她想和姬月白做那种事情吗?
想,怎么不想,只是她怂的很,往往是有色心没色胆,敢想却不敢认。
那姬月白背着她去宗门,她吃醋吗?
醋,怎么不醋,她简直像是喝了一坛老陈醋心里酸的要死,可是换做是如今的她,她也只敢大度的让姬月白去,不用担心自己。
只是幻境中的许念,失去了心理上对自己的束缚,做出了她最处于本心的事情。
就连幻境的设置,未尝不是许念内心暗戳戳的幻想的实现。
只是如今许念一时没能适应。
打个比方来说,就好比一直放在心里暗恋的不可摘指的白月光,在她一觉醒来之后,忽然成了同床共枕的恩爱夫妻还是每天都会早安晚安吻的那种。
试问,这谁能受的了。
反正许念没出息,只要她一想到之前缠绵的日日夜夜,想到那无边春色温软脂玉,鼻腔便涌上一股热意,干燥的血管因那刺激场景几乎要爆裂开来。
第 100 章
许念抚摸着嘴唇回味良久, 怎么想怎么觉得这简直像是梦一样美好。
她有些怀疑的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当即便疼的龇牙咧嘴。
如果是梦,这感觉也太真实了。
现在唯一该考虑的是, 她该怎么面对姬月白。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抓马操作, 许念只觉得鸡皮疙瘩从头顶掉到了脚底,浑身上下抓心挠肝的难受。
她一边琢磨一边搓着手臂,试图摆脱那种恶寒的感觉。
忽然之间, 脑海中有了主意。
事已至此, 要不然她见了姬月白以后,继续假装自己还在那该死的幻境之中?
这样既解决了直面自己的尴尬, 又能心安理得的叫月白亲亲老婆, 和月白贴贴。
嘿,她可真是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
打定了主意,许念便准备启程去天元门找媳月白。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避免在姬月白面前露馅让对方发现自己恢复记忆的事实,许念还是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对着镜子练习了足足有一个时辰。
什么掐着嗓子,娇滴滴的叫“月白”, 又或是动不动就勾着对方的脖颈要亲亲练习到这里的时候,许念差点就要对着空气来一段无实物表演,心中纠结的简直要怀疑蛇生。
算、算了,这种事情她还是“实地”练习吧。
只是, 离开之前,许念却在一旁桌案上发现了一份红纸墨书。
出于好奇,许念走了过去, 金色的暗纹红纸上,写着她看不懂的修仙界文字。
可是惟有她们的名字, 是姬月白曾经教过她的。
许念和姬月白,她们的姓名整整齐齐的并列在一起。
可这样式,怎么看怎么像是提亲的婚书。
许念珍重的捧着那张红纸,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虽然隐约只能看懂其中几个简单的字,可是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疯狂上扬。
她简直想对这些日子幻境中的自己说一句“干的漂亮”,她原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