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我做了一个漫长无比的梦,我现在又醒了过来。
我单手扯了床头柜旁边准备给入住顾客的睡衣,随便套了套,就立刻换了路易斯扔在浴室里的西装服。我和他身高并没有相差太多,但是每次穿他的衣服都会觉得衣服宽了一些。之后我知道这是因为他的衣服都是按照他自己的身体尺寸量身设计的。如果是通款,我未必会觉得有这些微妙的差距。
镜子里面的我就像是洗了一通澡,大汗淋漓,连头发都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我的脖子上,我快速地用毛巾擦干。我这样出去并不安全,很容易被人认出来,左右寻找物品,我最多只能看到那名女生的眼镜。这眼镜的度数并不是太深,我戴了一会儿,勉强能够被接受。
然后,我半抱着女生从床上离开。
正常来说,从安全角度来说,如果不清楚对方昏倒的原因,那就不要轻易地搬动对方,要保证对方有充足流动的空气,要让她平躺在地上。可是,我现在不方便把人从外面往房间里面引。我只能把人带出去。
我所在的楼层就是酒店的二楼,宴会厅也是二楼。我目不转睛地扶着这名女生走向电梯。金属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时候,我看到银色的电梯门上映照着一名清瘦棱角分明的黑发青年,女生眼镜上自带的黑色长绳自动修饰着青年的面容。
我看起来一点都不胖!
我觉得我得跟路易斯说。
不过,我的嘴唇像是涂了唇膏一样红,看起来格外诡异。
我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抹嘴唇。
这个时候,电梯门出乎意料地又被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棕发青年如针芒般的视线,毫无错落地落在我的脸上,我的心跳不可遏制地剧烈跳动着。
阿尔伯特……
*
我的心跳疯狂跳动着。
这脑海里面出现了两道像是拉锯战一样的声音。
——他认出我了吗?
——我要不要主动认?
我的伪装就是多了一副眼镜。
我身上穿的甚至是他弟弟的衣服。
这会不会太好认了?
这样挣扎的想法并没有表现出来,现在我得去前台的把人交给他们,让他们赶快联系救护车。
事实上,我做的是当阿尔伯特走进电梯内部之后,我就一直在按关闭电梯门的键。靠在我肩膀上的女生可等不了我在这里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在我第二次扶着女生的腰,调整我们的重心时,阿尔伯特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视线从女生的腰上扫过,视线一路往上,最后还是落在了女生的脸庞,似乎对我的存在并不在意,“这是费丝史密斯小姐吧?她怎么了?”
老实说,我正穿着酒店的拖鞋,怎么看都不像是我来参加晚宴的人。见他一副没有在意我是谁的样子,我用着口音比较重的英文,回复道:“这个人被送到我的房间了。我打电话给前台,但座机没有起到作用。我正在送到前台,让他们想办法。”
阿尔伯特顺势走到我面前。我似乎从前就有说过,阿尔伯特身上有一股香水,那不难闻,可是每次都觉得有股强烈的压迫感。尤其是他一靠近,视线周围的光被他的身影遮挡,暗了两度后,我酒劲也跟上来,只觉得闷得慌。
“是喝太多酒了吗?酒味很重。”
事实上,费丝并没有喝酒,是我怕我的人身保持时间并不长,所以出门的时候,我把冰箱里面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