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什么东西,好难喝啊。”
怕被误会没礼貌,他又补充:“真挺奇怪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话未说完,女人逐渐不耐,眼底浮现一丝冰冷危险,秦晏发怵,一下就安静了。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第六感,现在这感觉尤其强烈,他情不自禁向后挪动屁股。
京安眼神一黯,黝黑的瞳仁闪过残忍,秦晏一对上那眼睛,总觉得幻视自己拍的第一部剧——那角色的疯批感具现化在眼前了。
他露出惊恐的小表情,再看满地没气的人心里突然有了猜测。
“他们……”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蹲在他旁边的京安歪头:“公子想说什么?”
音色婉转,未语三分笑。
如果不是皮笑肉不笑就好了。
想到刚才喝进去一点的茶水,秦晏哪里顾得上扯裆的痛,一下跳起来,弯腰,手指抠向嗓子眼。
呕——
“少爷——!”
部分救援总算到了,就停在大船周围,几个家丁思考着怎么救人,急得都快哭了。
“少爷你快下来!”
秦晏抹去嘴角的脏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肚子有点疼(?)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吐光了还有效果。
他自然听到外面的喊声了,他也想马上冲下去,只是他还想找个人。
“你到底认不认识厉京安!”他严厉地看向女人,“这船上的人是不是你……”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是不是你把京安杀了?!”
女人只道公子误会了,然后走到小角落,那里堆放着许多助燃之物,用特质的桶封存起来。
只是还不等她将东西打开浇在男人身上,手腕被抓住了。
男人一副你不说清楚不许走的模样。
肌肤相触,恶心之感随之而来,京安想都没想就要甩开。
可惜失败了,男人似乎气极眼了,手上力气很大。
平常那些男人为了显示风度,不说个个彬彬有礼,但也是轻声细语,装也要装出如沐春风之感,这个倒好不止粗鲁,还对女子动手。
京安脸上笑得越发和煦。
其实这事也好办,她只需故作伤心地问上一句:“公子找妾却不识妾,满船仅一人唤京安,只是妾有名无姓,您到底是不是找我呢。”
果然手腕上的力气松了。
只是很快面前人变得古怪至极,脸色又紫又红,说的话也叫人听不懂。
“嗨,老公?”
京安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借机挣开他的手,细白的手指又伸向桶,转瞬这男人却贴脸靠近,似乎在观察什么。
对这距离感到不适的京安不禁后退一步。
男人像是认命了,叹着气抓住京安的手,带她往门口走,一边嘀咕着她听不分明的话。
“我都能性转,他当然也可以……这操蛋的世界啊,无语。”
神神叨叨,手被控制住了,也没法接触到那东西,但是没有关系,京安还有匕首。
袖中短匕若隐若现。
可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声巨响,角落那几个受热的桶可算炸了一个。
不用出手就能收割一条性命,谁还去费力。
安心等死吧,她盯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