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知道这边也讲法,但是这边的人对他来说只是个符号,和他真正有关系的只有一个京安,不保护她保护强.奸犯吗?
“哎呀,你别问了,你躲好就是了,这里很安全的。”他耍无赖道。
“还有不许自寻短见!你要是自残自杀,我……我和这院子里的所有人陪你死翘翘!”
这句话是想到当初厉京安自残才临时补的,就是不知道拉人下水能不能给她一点负担,另外有些对不起外面的兄弟姐妹,被他一起拿来增加生命的砝码。
他就是口嗨不会真要人命的。
京安却当真了,对这样的做法嫌恶至极,当下那点谈话的欲望消失殆尽。
她消极以待,身边人就只能感受到她的冷淡。
秀儿也好,婆婆也罢,对她越来越公事公办。
只是这当中也有例外。
这叫秦晏的家伙像是真被故事魇住了,任凭她怎么冷待都没有丝毫改变,该跳脚跳脚,该亲近亲近。
无论京安怎么作死,他对她有无限的容忍度。
她说要出门,他就亲自护送,只是经过衙门或是见到江景就会催促马车快些。
她说不想在小院里,秦晏就给她换到郊外的庄子。
有时候京安会好奇这人为什么不拿陪她的时间干点实事。
后来她才知道秦晏是太守家最纨绔的二子,上有优秀的大哥,下有父母偏疼的三弟,他可不就‘自由自在’了。
只是这份自在对京安来说更像是负担。
秦晏不知道打哪听来她很会做饭,绣工很好,成日歪缠着要,但是这些东西但凡是个女子都会啊。
有一天,被烦透的京安应付式地乱做一通,饭菜含糊,绣品劣质。
秦晏却开心得如获至宝。
他那过分刺眼的笑容让人烦闷。
那天他对她说了些很露骨的情话,大意就是很喜欢她的意思。
京安算是明白了此人和其他人一样都想得到她,只是比起一蹴而就的荒唐,他想先来场风花雪月。
只是京安得到过很多情意,哪里缺他这一份。
更何况这事最后不过是殊途同归.
远郊的天气入秋早,树叶先黄了。
秦淮起火那件事对外宣称是意外,官差查得出这事有古怪却查不出哪里古怪 ,只能草草结案,船上人多是富家子弟,他们的家人对这结果并不满意,嚷嚷着重审,可随着时间推移,不完整的焦尸需安葬,船体残骸化成粉末,江水换了一茬又一查,哪还有线索。
便是那一晚到底有多少人上船,官差都说不出一二。
对此京安并不开心,倒是秦晏邀功似的来寻她。
她知道他又想以此要些东西了,上次是衣食,这次又要什么?
“我娶你好不好?”
京安的心弦第一次发出嗡鸣声。
那股子诧异和荒谬感,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官宦子弟娶妓子。
现实可不是话本。
他日话本戏谈里可不会对她一个妓子手下留情,对秦晏他们顶多歌颂一番艳遇,对京安他们会攻击她不知羞耻。
还有她不信秦晏那从源头开始就透着股鬼扯的感情。
京安冷漠地拒绝了.
秦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