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被闻北哲满是血丝的通红双眼吓了一大跳。
闻北哲平素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对下人都还算和气, 极少红脸,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
他也顾不上收拾了, 当即吓得赶紧退了出去。
可他才刚走到门口, 闻北哲又朝他喊道, “你回来!”
阿山几乎是战战兢兢地朝闻北哲那边转身,但仍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惶恐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闻北哲道, “你去打听打听,昨夜闻北轩是因为什么被罚跪在了祠堂?尤其是打听一下, 与哪位女子有关。”
阿山虽然是一头雾水, 但他半句话都不敢多问,只得硬着头皮接下, “小的遵命。”
闻北哲将自己在屋里面整整关了三天没出门,直到童试放榜前两天,他仍然觉得不甘心,便出门去找好友聊天。
而好友告诉他,听说童试第二名的人在走动, 想将这童试第一名之人换成他。
据说那人也想参加来年的会试。
闻北哲表示他愿意给好友一大笔银子, 问他能不能在其中推波助澜一下。
闻北哲先前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但这样不光明磊落的事情他不好主动开口, 如今见好友提起,心中邪念作祟, 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可没想到,好友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太难了。你那个堂弟考了第一的事情,据说你们镇国公府里已经传开了,朝堂上的官员也听说了不少,虽然没有正式放榜,但若在此时将他换掉,任谁都要起疑的。”
他一边说一边叹息,没想到闻北哲平时看起来还算清风朗月的一个人,竟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一想到闻北哲原本很有希望成为镇国公府世子,可半路上镇国公嫡子回来了不说,还带着一身本事。那嫡子相貌、学业、人品一样都没落下,已经基本没戏的闻北哲想要剑走偏锋也可以理解。
他甚至还有些同情他。
于是他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接着道,“而且,据说那第二名花了不少的钱去走动关系,却一直卡在赵太傅那里在。赵太傅不松口,你就算花千两万两都没用。”
闻北哲听完,知道好友是真心为他着想,不想让他的钱白白打水漂。
他心情郁闷地回了镇国公府,心情比出府时并没有好上半分。
等他回到院子时,长随阿山已经在等他了。
“公子,先前你吩咐我的事情,有消息了。”
“等会,进屋说,”闻北哲见四下无人,边走边道。
闻北哲此时眼底终于有了些生气,似乎能探知到裴秋生的秘密便又能有些希望一般。
毕竟能让闻渊愤怒惩罚裴秋生的事,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
他甚至幻想,裴秋生若是回镇国公府之前就已经娶妻亦或是养了外室,那便最好不过了。
但他也知道,按照裴秋生的年纪,这种事的概率是极低的。
他将阿山一路上带进屋内,而后忙问道,“说说,你都打听到了些什么?”
阿山为了显示自己这消息有多么来之不易,先铺垫道,
“闻世子为何被罚,小的问闻世子院子里的人时,外院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内院的也不清楚。于是小的便寻人去套随云和随影的口风,他想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