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没有要去拿勺子的意思,要是真喂她,说不定是像这么掐着她下巴拿着碗直接给她灌下去,要不然就是……
刚想打消后头她觉得自己过分无厘头的想法,闻柿余光便瞧见男人像是真的要凑近杯子喝一口,她心脏狠狠一跳,立马伸手过去阻止他的动作。
这人怎么一天到晚老发这种百无禁忌的疯!
她喝还不行吗!
她夺过杯子仰头便咽下去半杯,水温是刚刚好入口的程度,但依旧消解不了里头的苦味,苦得她忍了半天才没能吐出来。
“你刚才想干什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谢书程身上,闻柿难受得眼尾都有点泛红。
“你不喝我就替你喝呗,”男人眨眨眼,昳丽的眼尾垂着无辜的弧度,“反正只是增强免疫力的,我也能喝。”
“……”
闻柿哽了下,“哦”了一声。
……提前说一句会死啊。
也不知道是想掩盖什么微妙的情绪,她端起杯子,将剩下的半杯都入了口。
少女因为药的苦味而不由自主皱起了脸,毫无防备的模样显得她比之以往更为生动。
谢书程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见此微微勾了勾唇角。
和上次处理伤口一样,她确实会忍,但也确实很怕疼,怕苦。
谢书程喜欢她这样不似平常绷着一张脸或是假笑或是抗拒的模样,可惜这表情最多不过一瞬,便会被她重新收起来。
把空杯子放茶几上,闻柿抬眸,跟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你不会是,上来监督我吃药的吧?”
谢书程只从鼻腔里懒懒哼出一声,没多做解释,端着空杯子又走向厨房。
闻柿本来想说算了等晚点她来洗就好,刚张开嘴,想想又闭上了。
使唤资本家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目送男人走向厨房的背影,闻柿正准备收回视线,就瞧见男人在经过房门口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诶……门怎么没反锁?闻柿你回来……了?”
赵希彤的声音随着门被打开而变得清晰,又随着看见门口的谢书程,骤然陷入沉默。
……
闻柿看着两人四目相对,头皮麻了一下。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她莫名就有了种被抓。奸的感觉。
赵希彤似是还算镇定,率先开口说,“谢少,你好。”
反倒是谢书程这个客人不带任何拘谨,笑意温和地应下。
打完招呼,他也不再继续停留,走进厨房,水声哗啦啦传出来。
闻柿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赵希彤不知道,人一走她便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三步并作两步还刻意放轻了动静跑过来挨着坐下,问:“怎么回事?”
闻柿刚喝完药,又遇上这样猝不及防的尴尬事件,有气无力地试图装死:“……等他走了我跟你说。”
她也不奇怪赵希彤为什么认识他,她朋友多,老混迹那儿,不奇怪。
厨房的水声很快停住,谢书程走出来的时候,扯了张纸擦手。
他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带点矜贵的优雅,简单的一个擦手的动作,都能把卫生纸用得像什么名贵的手帕。
谢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