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彤:“……”
神经病!
路东尚存清醒,过去想分开两个人,任野死不放手,场面一时乱作一团。
闻柿也想帮着稳一下局面,可惜自己也不知不觉被任野灌了挺多,红的白的混着喝,到头来一动就头晕,只能先呆着,寻思找个机会先溜掉。
不知道这么一闹这几个人又要闹到多晚。
正当她尝试喝茶醒酒时,手边手机铃声响了。
看见备注是谢书程,她便接听起来。
电话一被接通,谢书程就听见了那头闹哄哄的声音:“还吃饭呢?”
闻柿“嗯”了一声。
很短的一声,因为她没什么力气说话,脑袋晕乎着。
谢书程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直接说:“等我来接你。”
闻柿本能拒绝:“不用。”
谢书程反问:“你自己回得去?”
“赵希彤跟我一起。”闻柿抿抿唇,本能警惕地竖起了刺,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醉酒的样子,“而且我也没多醉。”
“行,没多醉。”谢书程被她执拗得发笑,“要是赵希彤真有能力送你走,你可不至于都这样了还呆在那。”
“……”
谢书程也不跟她废话,撂下一句“等着”就挂断了。
等他到包间的时候,就看见赵希彤左边推着路东,右边一条胳膊被任野抱得死死的在翻旧账,而闻柿坐在另一头,趴桌子上像睡着了。
早在谢书程开门的时候赵希彤便注意到了他,看向他的表情简直像看到了救星,冲他狠狠挤眉弄眼,自己则费劲吧啦从任野手底下挣脱出来。
“谢总,谢哥,谢小爷……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要不帮我安顿一下闻柿?”
说完,她努了努嘴,示意他看看又抱着她开始哭的任野,又苦笑了一声。
谢书程原本就要走向闻柿的脚步一顿,倒是有些惊讶地抬眸望向她,双眼微眯,饶有兴致:“你就这么信任我?”
赵希彤还算清醒,怔了怔便听出他的潜台词,神色又放松了些:“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这人看着浪荡,但谢家家教摆在那,对谁都算是行止有度,再如何也做不出这般自损身份的下作动作。
不然以谢书程这样的身份,真想要闻柿,早就有千百种方式强逼她就范,连趁虚而入都不需要。
谢书程扬眉,眼底情绪颇为愉悦:“那我还得谢谢你的信任。”
他不再废话,长腿一迈便停到了闻柿旁边,伸手去想戳她脸颊。
男人身上还带着些从外边进来的寒意,闻柿感觉到了,皱起眉不悦地拂开他的手:“别碰我。”
谢书程乐了:“认不出我是谁了?”
闻柿眼神挑起来瞥他,像是认出来了,没再说话。
谢书程得寸进尺,凑近了些,勾唇,“自己站得起来么,站不起来我帮帮你?”
闻柿再一次拂开他,修得微尖的指甲无意识戳在他脸颊上,落了小小两道红印。
真跟猫抓似的。
谢书程不觉得疼,慢条斯理顺着指尖过去捉住手腕,顺手轻轻摩挲。
闻柿只挣扎了两下,没再有力气,便随他去了。
谢书程用了点力把人扶起来,便见她自己站直了,往外头走。
闻柿从小养成的警惕感让她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