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酒品很好,就算不清醒,也不会像任野那样抱谁就哭。
如果不是走路不太能走直线,谢书程在后头看着,都以为她还正常着。
他落在她后头两步,时不时拽她一下帮她正正路线,十分钟之后终于让人上了车。
谢书程坐回驾驶位,拿起手机顺手回了个消息,扭头便见闻柿直勾勾盯着他,精致的一张脸在夜色里愈发显得清冷艳丽,神色怪平静。
谢书程挑眉:“怎么了?”
“听说,你手机铃声换了?”闻柿问。
都这状态了还记得这些事儿,谢书程笑了笑,承认:“是,怎么,不让用?”
闻柿没接他话,低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讯录,“试试。”
电话拨过去,谢书程的手机很快亮起,响起一段音乐,昏暗安静的车里稍显突兀。
“听到了?”谢书程问,作势便要挂断。
“等下。”闻柿开口阻止,听了会儿才颇为满意地点头,“挺有眼光,这首最好听。”
顿了顿,她说:“你接吧,我不打扰你。”
“……”
谢书程觉得自己这会儿多半没法跟一个醉鬼讲逻辑,干脆笑了声,听她的话接通了。
闻柿低头瞧见自己这边的电话也接通了,放耳朵边:“你在哪儿?”
谢书程悠悠地对着手机装模作样:“我在接你。”
“哦。”
闻柿应了一声,径直便要拉开车门出去。
“……?”
谢书程哭笑不得地阻止:“你干什么?”
闻柿挂断电话,有些不悦自己的动作被阻拦,还是耐着性子照实解释:“谢书程来接我,我去找他。”
谢书程这会儿是彻底被她气笑了。
这姑娘喝醉了不吵不闹是真的,但也完全不讲逻辑。
“回来。”他颇为强硬地拉着人手臂,把人摁回位置上,重新将开到一半的车门关紧,不容拒绝地弯腰就去把安全带给她系上,不理会她微微的抗拒。
闻柿显然对这个束缚自己的东西感到不满,低着头把那根安全带扯了两下,显然贼心不死。
谢书程微低下眼神就瞧见她皱眉不爽的模样。
他眼尾微挑,抬手捏起她下巴,迫使她直视着他,笑得咬牙切齿:“那你再看看,你面前的又是谁?劫财劫色的土匪吗?嗯?”
别演
谢书程见过闻柿很多样子, 高兴的生气的害羞的难过的,但就是没见过她喝醉了这样,怪新奇。
都懵成这样了, 还能一脸冷静的样子, 连没有逻辑的事都做得像井然有序。
闻柿被他掐着下巴, 一开始惊了一下,等到确认自己逃不脱, 抬起眸仔细辨认了他一会儿,蹦了个“哦”字出来。
……他就只值一个“哦”?
谢书程轻轻磨牙,原本不想和醉鬼计较,只想逗逗这人, 这会儿骄矜脾气上来了,又捏着人迫使她朝自己凑近了点, 非得让她说清他是谁。
闻柿向来不吃他步步紧逼这一套, 抬起手挡了他一下:“停下。”
“怎么?”谢书程见她终于不再是那副根本把她当透明的反应,暂且听话地松手放开她, 转而撑在她身侧,好整以暇问。
闻柿盯着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