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柿端着蜂蜜水走出去,问谢书程:“你准备的?”
“嗯。”谢书程正好结束手里的游戏,抬头从鼻腔里随意溢出一声轻哼,直起身坐好,拍了拍身边的空缺,示意她坐过来,“本来想煮醒酒汤,结果发现你冰箱里啥也没有。”
闻柿其实并不排斥坐在谢书程旁边,可是昨天她醉酒说的胡话,做的胡事还历历在目,她实在没办法现在就心平气和地面对谢书程。
犹豫了一下,她端着杯子,坐在了稍远一点的地方。
谢书程也不逼她,只轻巧地挑了下眉,给足了她空间。
闻柿慢慢地一口一口喝完了蜂蜜水,脑袋和胃里的那股子难受感终于减轻了大半,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给你点了小米粥,应该待会儿就到。”
谢书程知道闻柿脸皮薄,便也不再去提昨天晚上的事儿,只叮嘱这些。
闻柿轻“嗯”了一声。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前奏在两人中间响了起来。
自家乐队的新歌闻柿当然熟悉得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低头才看见是谢书程电话响了。
只一瞬,昨天晚上她非要给谢书程打电话听铃声,和后面想下车去找人的丢人记忆再一次涌上脑海,闻柿盯着谢书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脸颊再一次热了起来。
似乎是谢书程的狐朋狗友给他打电话,她勉强抬起眼正视对面那双暗藏笑意的桃花眼,用眼神询问需不需要回避。
谢书程眼睫一眨,十分坦然地按下了“免提”键。
闻柿:“……”
她差点忘了,这人一向百无禁忌。
那头嬉皮笑脸的男声很快响起:“今晚能不能赏个脸来喝点儿啊小谢总?就在宙夜,你的地界儿——”
还没从宿醉的状态里脱离出来就又听见喝酒,闻柿条件反射地有些难受,不悦地微微皱起眉。
谢书程睨她一眼便知她心情,不紧不慢地往后一靠,声线散漫:“不来,从良了。”
“从良?”那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您能从良啊,不会是被女人管着吧?就上次那个你宠得天上有底下无的,还是换了新欢?”
那人似乎还想多劝上两句,就又听见谢书程笑眯眯道:“是啊,你们不如直接问问她愿不愿意?”
说完,他直接把手机递到了闻柿眼前。
正出神的闻柿:“……?”
她愕然眨眨眼,向他确认。
男人冲她勾了勾唇,一副“请便”的架势。
听见那头似乎隐隐要开始闹了,闻柿只得匆匆道:“……不愿意。”
“听到了么?”手机收回去,谢书程扬声,颇为愉悦地说:“我只听她的。”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行云流水地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手机落在柔软的沙发上,蹦了两三下,闻柿终于回过味来,怀疑地望向他:“你真不去?”
谢书程“嗯哼”一声,朝她坐近了些,顺手拈了她一缕头发打着圈把玩,“说了只听你的。”
闻柿挑眉,想抬手去拂开他的手:“那我以后都不让你去了,你也听?”
手腕却蓦的被人捉住。
谢书程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轻捏她的手腕,十分自然地低头嗅了嗅,缓声戏谑道:“这就已经开始想咱们以后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手腕最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