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似是早已习惯谢书程这番做派,一句话没说,仍笑着示意闻柿跟他来。
直到闻柿落座,他忽然似感叹一般开口:“少爷还是第一次带女人来这里。”
情感格外充沛,眼神望向前方,像是在怀念什么。
闻柿张张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下一秒,就听见身后的玻璃门被不轻不重敲响两声,谢书程倚着门框,气定神闲:“陈伯,您这又是从哪儿学的台词啊?”
陈伯立刻收了眼神,望过来,声音里丝毫找不见被人戳破的尴尬:“前些天在手机上看了两部剧,上头都是这么演。”
谢书程无奈耸耸肩,“您少学点儿。”
说完,他已行至闻柿面前,轻轻将才摘下的鲜红玫瑰放在她身前桌面上,解释道,“陈伯就是个老顽童,不用太管他说了什么。”
闻柿没忍住多看了一眼陈伯,得到对方一个十分标准的微笑。
“……”
室内被阳光照得一片暖融,闻柿身上的卫衣领口宽松,坐下身子微斜的时候,隐约露出的精致锁骨被阳光照亮,愈发显得纤细骨感。
谢书程眼神暗了暗,给陈伯一个眼神,陈伯意会地离开。
脚步声渐远,谢书程半眯起眸子,若有似无地提议,“提前看看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闻柿其实还挺好奇这人会给她准备什么礼物。
直到被带进旁边的隔间,才看清置于中间沙发上的一条长裙。
是与谢书程今天的衬衫同样质地的丝缎长裙,旁边放着一双同色的高跟鞋,闻柿对品牌没有什么研究,只一眼望过去便觉价值不菲。
倒是已经习惯了谢书程的大手笔,闻柿还算淡定地换上裙子,脑子里百转千回思考着这人生日她该回什么礼。
待重新站在谢书程面前时,她敏锐察觉到对方在望向她的那一瞬,呼吸微微一滞。
长裙格外合身,袖口如花瓣散开,松松垮垮衬出她纤细手腕,一字肩下缀着碎钻流苏,摇曳生辉,愈发显得瘦削肩颈如天鹅般修长晃眼。
谢书程几乎是在瞬间便被攫住了目光。
期望得到认同的虚荣心极大满足,闻柿向前走了两步,鞋跟叩击地砖,发出清脆的响动。
谢书程立着没动,任她走到他身边,才垂眸懒笑着问:“满意吗?”
他的视线落在肩窝那处凹陷,大片的留白惹人心弦浮动。
谢书程喉结微滚。
在闻柿这儿,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几乎等于没有。
两人站得太近,闻柿几乎是瞬间察觉出男人呼吸间沾染上的暧昧,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别动。”
谢书程沉沉出声。
闻柿下意识停住,便觉眼前微暗,男人又朝她靠近了些,双手穿过她耳畔,轻轻落在她后颈。
有金属的凉意落在肌肤上,不多时,闻柿听见他低声道:“好了。”
待他收回手,闻柿低头去摸,是一条项链。
熠熠闪光的红宝石玫瑰,触手温凉。
“很配你。”谢书程评价道。
闻柿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今天要带她来这儿。
她嘴唇轻轻翕动,正想开口说谢谢,突然被陈伯一声叫喊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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