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乐颠颠地举起相机,笑道,“这一幕太般配,要是到时候拍成咱们庄园宣传图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吸引人!”
闻柿被他带些调侃的话弄得耳朵微红,有些游离地撇开视线。
谢书程倒是颇为受用,“那么般配?”
“那是!”陈伯认认真真地调整角度,“就这个姿势啊——”
闻柿闻言收回眼神,却见男人哼笑一声,勾着她的腰,蓦的将她带进了怀里。
他动作轻松,像是没怎么使力,却实实在在让她半张脸轻轻贴在了他的胸膛,感受到他再次开口时,胸口微微的震动。
轻佻玩味,又隐约像逞娇——
“不给他们看。”
别演
不知春乐队的巡演第一场定在本市。
场地订得不大, 门票出人意料的早早售罄。
将步入六月,天气开始热得发闷,后台行李箱散着放一地, 赵希彤龇牙咧嘴对着镜子补妆, 声音絮絮叨叨:“前头空调开那么足, 后面一点也吹不到,我真服了……”
任野在一边帮她举着小电扇, 有点敷衍地“嗯嗯”两声,被她不满地一巴掌摁在额头。
平白挨了一下,任野瞪他:“干嘛!”
“你举歪了!”赵希彤刚开过嗓,声音中气十足, 不甘示弱地也回瞪他,“专心点!”
任野无语哼笑:“你动来动去哪儿能怪我歪啊?再说我什么时候对你的事儿不专心了?”
“你还说, 你上次接吻……”
话还没说完, 旁边路东平淡又带点幽幽的话音横插进来:“谈情说爱,打情骂俏请直走左拐谈完再回来, 慢走不送啊——”
这几个月任野和赵希彤分分合合乱七八糟兜了一圈,像是终于和好了, 关系不断升温, 就连路东也看出来了异样,从一开始的惊讶已经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闻柿刚进来就听见路东这句吆喝,无奈地摇摇头,坐到鼓边试了试。
赵希彤慢慢悠悠点完最后一颗痣,又慢慢悠悠地起身, 走到她身边, 戳戳她脸:“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闻柿今天没刻意去遮胎记, 水滴形的淡红缀在脸颊上,不仅不显突兀,反而带了些许凛冽的媚。
像是刻意的装饰。
闻柿眨了下眼,把鼓棒顺手递她玩,低头看手机。
谢书念给她发消息,是排队的照片,附赠一个期待星星眼的表情包。
闻柿回她一个“ok”的表情,手指悬在键盘上,下意识就想打出“谢书程”这个名字,又被她迅速删掉,默了一会儿,退出聊天框。
如果谢书程真的来了,那以谢书念什么都藏不住的性子,应该早就偷偷有暗示,现在却连提也没有提。
照片里也不见她四周有别的熟悉人影。
……但是,他真的没来吗?
闻柿敛眸,眼底莫名染上些许失望,随后反应过来,自己也恍惚了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默认谢书程陪她做任何事,甚至是期待着他陪她一起。
她不是一个很依赖别人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格外独立,小时候在福利院,闻柯又忙,又要上学,她因为这张脸被小孩们暗中孤立排斥。
长大后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