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滚回美国,别死在我这。”
第二句是:
“她不会有事。”
……
电话响起,接通,又挂断。
电话响起,接通,又挂断。
听筒那边的人语气抱歉:“陆总,我们已经沟通过了。官方那边也没有处理过这种比较棘手的情况。咱们这边出发的数据您也有,侨民太多,形式很混乱。法国那边不出面,没有人敢接。”
下一通电话更加模糊:
“规定上没有写,我们也在积极响应。”
顾廷敬的人带了不好的消息:
“陆先生,不可能的,名单上没有。”
他解释:
“…一般这种突发情况,一定会优先保证公民、游客、企业外派人员、学生,侨民的亲属和子女。配偶可以,但是配偶的家人不可以。未婚夫妻关系,一般要二人同在做证明,如果是收养关系,界定也模糊,太复杂了。”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靠在椅子中,静静地看着室内角落里的钟摆。
叮…
叮叮……
顾廷敬的人还在说什么,喋喋不休。
每个人给他的回复都是:
“太难了,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