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寂片刻,
她才眉欢眼笑地抱住身下人的头, 轻轻地叹了句哎哟——
“我错了我错了,工作事情太多了。”
其实周末当然没有什么所谓的“工作上的事”, 但是她现在还什么都不能说, 于是只能先告饶。男人的头发扎的她手有点痒,随手揉了揉之后打乱了他原本的发型, 发丝凌乱下来遮住眼睛, 倒显得人格外地小了。
男人的睫毛颤了颤, 悄悄地盯着她的手机屏幕——早在他蹲下的那一刻已经暗下去了, 楚辞盈没有给他看发生什么的机会。
男人来云南不是为了工作,自然穿的也不是正装,米色的休闲服下包裹着结实的小臂肌肉,此刻比起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老板, 更像是一个来旅行的学生。
安安静静地,倒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
只不过楚辞盈可知道这人再小一点的时候才不是文质彬彬的好好学生。
“你怎么每次都跟我扮可怜。”她笑, 也是为了提醒自己要小心可爱事物背后的陷阱。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 一旦前功尽弃, 那她这段时间不是白准备了。
是不是他识人太准,吃定了她受不了这一套, 所以才在这里委委屈屈。
她心里毫不客气地猜测,把自己方才一瞬间的心跳紊乱都归结于此人太了解她了!
她微微用力把陆闲拉起来,却一不小心两个人都倒在床边。男人下意识地撑了一下,可是距离不可避免地无限靠近。就在即将碰到的那刻,他稍许往旁边倒了一下,两个人顺势错开分别落在床的两个部分。
此刻是真的近在咫尺。
楚辞盈稍稍咳嗽了一声:“你周一回去吗?”
殊不知这随便岔开话题的句子让小姑娘罪状又加一等!
不回消息,当面不理人,第一句话就是问什么时候走。
陆闲不说话,默默盯着她。
良久偏开眼睛说:“可以走,也可以不走。”
这话就是在给台阶下了……他过了一会悄悄抬眼看,发现楚辞盈竟然又低下头去打字了。这是有什么天大的要紧事,一刻也不能停。
某些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黯淡的眼神。
男人:“。”
他抿唇站起来往外走,忽然被人一把扯住袖子。此刻他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门还没有被打开,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很近。
“怎么要走?”
“你不想我在。”
“谁说的?”
楚辞盈鼓起腮帮子,有些心虚地笑笑…这不是实在,有点忙不过来了吗。男人显然也是理解的,可是依旧没有转过身来,背对着她。委屈死了。
楚辞盈见状夸张地叹了口气:“周一是孔雀大明王的诞辰,人家同事说请我和我的……吃个饭。我还想问问你能不能在呢。”
男人的耳朵动了动。
楚辞盈就垫着脚尖偷偷摸摸观察,见状偷笑了一下。
“你的什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转过身来,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问。
楚辞盈这时候故作讶异地捂嘴啊了一声——
“我以为我们谈恋爱呢。”
有人猛地转过身来,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她连人带行李推了出来送到了隔壁房间。他整个人还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