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轻飘飘地撞了一下,一开始感觉不到疼,而是酸楚。等那酸渗进每一根血管里,细细密密的痛才涌上来。
但姜言一不曾细究过,在这一瞬间她对闻迟默生出的或许是同情,又或者是她过分的丰富的情感让她被迫共了情。
她悟到的仅仅是——她竟然因为他的一句话,心疼成这样?
看来她真的是已经很喜欢闻迟默了啊!
闻迟默哪里知道她的心思,见她连眼眶都渗出红来,心里愈发烦躁。
“又怎么?”他语气极差地问。
“没什么。”姜言一吸吸鼻子。
“那就放开。”
“哦……”她忘了自己还拽着人家。
气氛陷入尴尬,没人说话。两相对视间,一个无辜眨眼,而另一个则不敢在看。
半晌,闻迟默绕道要走,却又停下,看着那冲他摊开的微红手掌怔怔。
姜言一说:“我会想要的。”
“闻迟默,你的礼物,我会想要的。”
排队领饭的众人陆续回到教室。
喧嚣将他们之间的沉默吞噬,也将那还未被人察觉的暧昧咬断。
午休时间,老罗进到班级里,要大家开盲盒。大家怨声载道,骂骂咧咧地说羊毛出在羊身上,礼物是他们自己买的,连时间都要从他们的午休里扣。
太没人性。
老罗笑着听他们逼逼赖赖,等他们停了才冷不防出招:“刚刚那几个嗓门最大的,晚上加一套题!”
一时间,哀嚎遍野。
而闻迟默便在这时起身离开了教室。
“诶诶诶,老罗,这个人这么不尊重你,你就忍了?”刺头开始挑事,“你让我们接纳人家,人家可没把我们当人。”
一堆人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老罗你这不公平了!”
“你这是偏心啊!难道是因为人家残~疾~,你就偏袒吧!”
怪声叠起。
老罗悠哉哉地将一双胖手慢吞吞地往讲台上一搭,身体前倾,从要掉不掉的镜片后头看向那几个刺头,“说得挺好。”
“既然这样,那你们也到走廊上去吹吹风,这样就公平了。”
见他们不动,老罗催促,“快去啊,一会儿人家走远了,领先你们那么多步数,你们心里又该不平衡了。”
“……”刺头骂骂咧咧又为唯唯诺诺,“我们还要抽盲盒呢……”
“那就给我把嘴闭上!”老罗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吓得全班肃静,“人家要是没什么事,会这么自说自话离开教室吗?”
“你们怎么知道他没跟我打过报告?嗯?一个个的就知道挑事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怎么编排人家!没空处理你们那张嘴,还挺乐呵,都舞到我头上来了!”
一时间,班里的气氛凝固,众人大气不敢出。
好在老罗没想扫大家的兴致,骂完之后便喊姜言一上去开始主持活动。
姜言一做了两种方案,一种是传统抓阄,拿对应号码。
第二种是半盲盒,大家先抓阄排号,然后按照顺序去最后一排挑选最和眼缘的礼物。
“第二种最损,选二!”
“朋友们,拼运气的时候到了!”
结果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节目效果拉满。
“靠!谁啊!!站出来!谁家好人在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