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书包里翻找出那封已经皱皱巴巴的情书,扔还给那人,“能让开了吗?”
那人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他往前重重的踏出一步,又顿住,不甘心地吊起眼睛,盯了那么两秒,而后屈辱地转身走了。
姜言一呼出一口气,想往后靠在门框上缓后气,却撞进了某人的胸膛。
她心跳一滞,尴尬地后仰脑袋,果然看见闻迟默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降下冷眼瞧她,半晌,两条锋利的唇线崩开,道出一句:“准备靠多久?”
姜言一唰地站直,耳廓攀上一抹淡粉。
等闻迟默掠过她,她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闻迟默什么时候醒的??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刚才她说的话,闻迟默听见了多少???
她是不介意告诉闻迟默她喜欢他的,但要表白多少得讲个天时地利人和吧?
现在是什么?
这算什么啊!!!呜呜呜呜,这分明就是社死啊!她才不要!
姜言一撒丫子追上去,崩溃喊道:“闻迟默,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但那天她死活没追上闻迟默。
姜言一失眠了一夜,第二天眼下带青地坐到教室里,盘算着等闻迟默来一定要问个清楚,讲个明白。
结果人来了,她却开不了口了。
怎么想怎么羞耻,嘴张了半天,卡不出一个音节,反被闻迟默那双黑沉的眸子,盯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冲闻迟默傻笑,“没事没事。”说完转回身子立马将头埋进了臂弯——唔……太丢人了!
她问不出口啊!
还是假装无事发生吧!
她若是身后长了眼睛,便会看见闻迟默嘴角的笑意。
很浅,却是他难得的笑容-
下一节本是体育课,但高三生哪来的资格上体育课?无非就是语数外三门开盲盒。
今天显然是英语老师赢了,英语课代表抱着一摞卷子回来,引得众人哀嚎。
英语课代表也无奈,委屈巴巴地传话:“下节课请大家准备好收音机。”
“哇靠,又要考听力啊?耳朵都快听废了!”
“苍天啊,救救孩子,我听不了一点儿!”
“嚎也没用,赶紧的。”
所有人不情不愿地开始找收音机。
没过几分钟,一人兴冲冲冲进教室,“好消息!下节体育!”
班里一下沸腾,“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学校出了事情,反正我听到是说上面来的通知。”
“哎呀,别管那么多了,那可是体育课啊!还不冲!?”
体育老师对他们这群高三生一向宽容,意思意思做了点拉伸,便让他们原地解散。
毕竟平时他与这群兔崽子们见面,基本只为考试,不是跑800米,就是跳远铅球的。他也挺心疼他们,所以难得捞回一节课,随他们去耍了。
“别太疯!”他叮嘱,“到时候一个个在课上睡觉,又是我给你们背锅!”
解散后,一部分人回了教室,剩下的女生扎堆在操场上聊天,男生组团打篮球。
体育老师对那群男生的自制力门清,提早了15分钟下课,将他们赶回教室冷静冷静。
姜言一回到座位时发现她的位子有些歪,东西也不是之前的摆放,显然是被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