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偶有发生,毕竟她位置在后排——皮猴聚集地。
她把东西重新按习惯整理好,看到笔袋里前两天翻找出来的手帐贴纸,心血来潮地给自己的收音机装点了一番。
等到英语老师让校准频道时,姜言一被那炸耳的音量直击天灵盖,扯掉耳机后,耳朵里还在嗡鸣。
“……”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攥紧那被她贴着粉色兔子的收音机,心里只有一句——完了完了!
肩膀背人用笔尾戳了一下,她僵硬地转过头去。
闻迟默面色十分难看地将收音机置在她眼皮底下,示意她换回来,姜言一却没动。
磨蹭了许久,她才在闻迟默催促的眼神中,把东西还回去。
一节课45分钟,姜言一如坐针毡。
下课铃一响,她便感觉自己要被“判刑”了。
“姜言一。”那人喊得她浑身一抖。
她赔笑地扬起嘴角,“啊?”了一声,转过身飞速解释,“这也不能怪我,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要不然,你的给我,你用我的?反正都一样……”
都是学校发的,有什么区别嘛……
闻迟默不作声。
姜言一讪讪抠了两下,兔子耳朵都给她抠皱了。
“你用我的不行吗?”
“它抠不下来了……抠下来也很丑的,你看,会留胶……”
半晌,她听到那人从鼻腔呼出一口气,像是无奈又似妥协地将那收音机扔进桌兜。
姜言一扯扯耳垂,撇着嘴转了回去。
随着上课铃响,闻迟默开了口,他声音很淡,语气很轻。
他问她:“耳朵、有事没?”
等姜言一转过去,他又已经趴下了。
唯有微红的耳廓,透露着少年不可言说的爱慕心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