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高兴不起来。
闻迟默的脸上有伤,颧骨淤紫,嘴角碎裂,甚至左侧的耳朵上都有一道伤!
还没来得及问什么,老罗过来,把闻迟默喊了出去。
姜言一眼神一直追着他,他却没有看她一眼,径直略过了她。
老罗和闻迟默就在教室门口谈的话,一开始老罗的声音很模糊,到后来逐渐响了起来,最后那几句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这孩子,你倒是说句话!”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啊?啊?!”
最终他们的谈话结束在了闻迟默的缄默里。
他像个受到攻击的蚌,将自己关得死死的。
谁都无法撬开他的壳。
闻迟默沉默地回到座位,左手始终插在口袋。
姜言一问他:“手,是不是也受伤了?”
他不语。
“还是上次跟你打架的人?他们一直盯着你吗?”
姜言一见他闷声不吭,也窜上了火,“闻迟默,说话!”
闻迟默起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黑眸冷沉,薄唇向下。
他盯着姜言一,眼神平静又漠然,片刻,偏开不再看。
姜言一气得一下下地喘。她知道闻迟默有多倔,他是不会说的,在这种时刻,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窥探他满目疮痍的世界。
不管是对着老罗,还是对着自己。
但他总是这样封闭自己,叫关心他的人怎么办?
姜言一无端想起一班那人,因受到霸凌而导致心理崩溃,他偏执、阴暗,同时脆弱不堪。
那闻迟默呢?
他所经历的那些,会在他身上烙下多么狰狞的伤疤?
姜言一甩掉脑子里那些令她不安的想法。她偏过头,余光向他。她很想告诉闻迟默,如果可以,能不能把她放进他的世界。
她想要陪着他。
哪怕他听不见她的喜欢-
闻迟默整日缄口不言,放学后更是第一时间离开。
如此过了几天,姜言一莫名有一种感觉——闻迟默在躲。
不是躲别人,而是躲她。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最近好像没做过什么惹人厌的行为。左思右想与其自我内耗,不如找闻迟默问清楚。
“闻迟默,今天放学你等我一下!”她拍着闻迟默的桌子,恶狠狠地说。
闻迟默充耳不闻。
姜言没指望他能给什么反应,说完自己转了回去。结果临到放学,老罗将她叫去了办公室,布置黑板报的事。
姜言一苦着脸,急得攥紧了拳。
“言一?”老罗喊她回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东张西望的。”
姜言一尴尬地笑笑:“老师,板报的事情我记下了,明天我就改。”
“好好好,记得要弄得有紧迫感些,高三都已经快过半了,有些人……”
“老师!”姜言一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了老罗的絮絮叨叨,“我、我……我能先走了吗?我确实有点事……”
“去吧去吧。”
姜言一风一样地跑了。
老罗推了推要掉不掉的眼镜,“嘶——忘了让她帮我去侧面打听打听那小子的情况了。我这脑子……”
“姜……”班长见姜言一着急忙慌地回来,刚开口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