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贪心不足-
姜言一7点就醒了——身体醒了,但脑子没醒。
走出房间看到闻迟默,她还有些回不过神,脑子锈了一瞬才想起昨夜被某人哄睡的场景。
“………………”
真要命。
闻迟默戴好耳蜗,忍过底噪,回头见她,眉心依旧未舒。
姜言一:“?”一大早的怎么就这么凶?
闻迟默偏开视线:“衣服,穿好。”
“!!!”姜言一这才发现自己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开了!歪斜的衣领露出她小半个肩头
忆樺
和胸前暖软,隐约可见胸衣的黑色蕾丝边缘。
姜言一又红了,这次全身都红了。
她哆哆嗦嗦地扣上纽扣,尴尬地说:“我、我以为你走了。”
那人背对着她答:“还没。”
“在等你醒。”
“你、你转过来吧。”姜言一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往闻迟默耳侧扫去,“?”
“闻迟默,你是不是骗我?”
闻迟默微微偏头,不明所以。
姜言一抱着手凉飕飕地问:“耳蜗,又能用了?”
闻迟默:“……”
其实姜言一来都来了,哪怕他骗她,她也不会现在就回去。
可看到她气呼呼转身的那一刻,闻迟默心下仍旧没来由地一空。
“没骗。”他拉住姜言一的手,掰着她的肩将她转回来,“没骗你。”他重复。
“耳蜗只能坚持半天。”他倾低了身子向她解释,“助听器,戴不了。”
说着,怕姜言一不信,偏过左耳向她证明。
助听设备最怕潮湿,他的助听器罢了工,耳蜗已经维修过一次,能用,但大部分时间都得放在干燥盒内。
今早有会才不得不戴。
“那你平时怎么办?”姜言一问。
“手机转译。”
“……”难怪项目进展困难,得亏闻迟默还能读唇,否则怕是日常交流都成问题。
想到这里,姜言一吐出一口浊气,说:“那你带我一起去吧。”
闻迟默一怔。
“抽空的时候刚好给你上课。”姜言一耳朵红红,不太自然地接了一句。
闻迟默眸光缱绻,颔首说好-
姜言一之前听孟潇说过,闻迟默现在的这个项目,是个交通数据库的搭建,由于项目运行条件比较苛刻,所以才下派了闻迟默过来。
姜言一一开始以为就是套说辞,好顺理成章地将闻迟默派遣过来。
她也以为项目推进困难,是由于闻迟默的耳蜗出现问题,导致双方沟通不顺,闻迟默这边又没有团队作为支持,以至项目卡壳。
谁知,刚到会场,还在寒暄阶段,就让她倍感“困难”,满脑子官司。
对方前来参会的领导,口音重得连几句常用客套话,她都听不明白!好在对方身边还有一位年轻的秘书陪同,那位的普通话要好些。
对于她的出现,对方自是好奇。
闻迟默如实告知,说她是自己的语训师,请对方不要介意。
姜言一顺着他的话自然地向对方表态——自己不会介入项目,且对项目上的所有内容都会保密。
对方又客气地说了几句场面话。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