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从耳廓蔓延至脊背,桑芥咬住唇抑住将要脱出口的低吟。
祈攸之看向怀中人,只见怀中人脸庞俏丽如三春之桃,眉梢眼角藏着羞意。
唇瓣咬的紧紧的,他心下一叹,又凑近她的耳畔道:“……嗯?”
声音低醇低厚,像一根羽毛一样搔在耳畔。
桑芥不由得一抖,她心道:到底是你攻略我还是我攻略你呢。
不甘示弱地桑芥随即仿佛是怕痒似的一抖。
如此这般,原本凑到桑芥耳旁的祈攸之的头就歪到了桑芥的项窝。
鼻端就压上了一片酥白的凝项上。
原来最是美人颈,香销几段魂?
可还没等他细细探究那入骨风情,对方就急急撤离了。
桑芥跪地忙辩解道:“……奴婢没有……”
而祈攸之看着跪在地下的人,不禁有些淡淡失望。
他捻了捻手指,好像在回味刚刚攒紧美人细腰时的不盈一握。
祈攸之正待与底下跪着的桑芥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外面侍立的得忠突然撩起了帐子。
而后轻声道:“……陛下,时辰到了……”
祈攸之闻言抬步就走,冕服庄重,行走间浩浩汤汤,有衔远山吞长江的气势,玉串下的眼睥睨众生。
而身后的桑芥缓缓站起了身,只听系统说道【……狐狸姐姐,你还要欲擒故纵到何时啊】
桑芥懒懒地应到:“时机未到,反正不是现在,得到的太简单,被丢弃被厌弃的可能性就越大……”
系统【学到了学到了,这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喽……】
桑芥不置可否。
殿内诸人纷纷忙乱起来,只剩个桑芥不知所措。
咱也没干过也不会啊。
正当桑芥拿个鸡毛掸子乱扫时,一个面若银盘地大宫女前来,口称皇后有请。
桑芥挑了挑眉,有心去看看这皇后打着什么算盘,竟让身边的贴身大宫女来请。
皇后的寝宫离勤政殿不算远,中间要穿过长长的走廊和紧闭着的朱红宫门。
不一会就瞧见了钟毓宫,跨过门槛,就看到个皇后穿着品月色素缎衣裙,头戴双衔心坠小银金钗,正意态闲适地手置小银剪,修理花木枝叶。
大宫女对皇后福了福身,口称:“……皇后娘娘,将人来到了……”
皇后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也不搭理桑芥只专心修葺着花朵枝牙。
桑芥也不发一语,安然地看着皇后动作。
少顷,皇后吁出了一口气,转身便把银剪丢在托盘上。
旁边自有小宫女替她掖鼻端细密地汗珠,待净过手后抹上香膏。
等到这一系列琐碎休整完后,她才看向桑芥,只见视线里的人依旧是那副不喜不悲的样子,没有丝毫不耐烦。
气质宁洽,温柔得宜。
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回合间就把景妃斩于马下,连翠薇宫的春风得意的云贵嫔也马前失蹄。
连往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为她破例。
这是对她上心了……不日就可飞升啊……
如此这般,倒是不介意卖个好。
皇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赞赏。
她笑道:“不骄不躁,堪当大用……”
桑芥内心不以为然,可表面上却是一副不胜惶恐地模样。
“……皇后娘娘过誉了……奴婢担不得这八个字。”
皇后听到以后不发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