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那三个人买保险没?”
暮之越抬眼看他,淡勾唇:“不知道,你进去问问他们。”
于时天应声,转身的那一瞬间,后脑勺被人抄了一巴掌,然而他一把火从嗓子眼提了上来,扭头,看看哪个人手这么贱,结果刚张嘴,便结结巴巴地说:“他妈的谁打我……哥、哥哥。”
于时天生于军事世家,头顶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当兵,一个当警察,他虽然家中最小,但家里人不会偏爱,即使这样,还带着一身反骨,挨揍也是必不可少的事。当然,家里人也所盼他从事军事相关职业,可惜于时天不仅学习一般,连当兵最基本的体能都不及格,最后只希望他规规矩矩,便任由他去了。
不过于时天并不是轻易屈服在哥哥挨揍之下,曾想过崛起来偷偷报了无数个防身课程,还不忘带上暮之越,原本暮之越懒得理他,要不是看在报名用了他的名字并且把钱付上的份上,这才去了。
结果一同去上课,只有暮之越把全部课程学完,而于时天半途而废,早跑了——赶来的那会儿,他并不担心暮之越,而是心系那三个人,想必肯定断胳膊断腿的。
“谁允许你说脏话了?哥什么哥,你是公鸡吗?”于承海垂下眼看他,“你来得正好,进来跟哥哥我聊几句呗。”
于时天摇头:“我可以拒绝吗?”
于承海笑了笑,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拖进自己的办公室。
黄昏的光刷暖路面,风微微吹起,警局外面的椅子上的人影被不断拉长。
暮之越后背脊柱微微佝起一丝弧度,双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片刻,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鞋,下意识地抬头,黄昏的光不刺眼,却依然灼烧。
逼着他微眯着双眼,看清楚后,勾了勾嘴角:“你也来了。”
曲易池看了眼他包扎的手臂,径直坐在他旁边,嗤笑:“当了一回英雄,感受如何?”
暮之越仰头靠在墙壁上,舔了舔唇,自嘲地笑了下,“我很爽啊。”
随后,他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慢条斯理地拆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曲易池扬了扬眉,“嗯?你什么时候爱吃这玩意了,还随身带着?”
暮之越手指摆弄着糖纸,簌簌声响起——
轻描淡写地带过:“橙子味,挺好吃的。”
……
黄昏从楼道的窗进来,夏槿晚帮木夕拎着一袋垃圾去后楼梯扔掉,刚走出门,听见了电梯叮的一声,逆光中暮之越的神情不太清晰。
她怔了怔,轻声问:“你现在才回来?”
暮之越脚步蓦然顿住,他悄无声息的把缠着绷带的手臂往背后藏了藏,露出他平时惯常懒散的笑容,勾勾嘴角,发出一声很简单的鼻音,嗯。
夏槿晚眼睫轻颤,温吞道:“我不是不等你就回来的,我去了你班上没看到你,想着问问于时天,然后发现他也不在,以为你们去了篮球场打球,结果去了,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你们,可是又看到你的车停在自行车棚,好奇怪,最后天色有点晚,我就一个人骑回来了。”
暮之越认真听她说完,噗嗤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听话。”
夏槿晚一愣,不满地抿抿唇,这才不是听话,顶多是骑行期间想找个人陪着一起说话,至少不会无聊。虽然她一个人骑车回来,也很享受沿途的风景,但是有点儿不习惯。
即使骑行是一条大路,人-->>
